“哎呀!”两个女孩子充满了惊喜,“原来小哥哥您是道长的徒弟啊!好厉害呢。”
阿堂呵呵一笑,“客气、客气,没学到什么本事,丢他老人家脸了!”
三人顿时叽叽喳喳的聊开了。
周凤尘瞅着三人,轻笑一声,有点意思!
这时到了山坡,远处隐隐出现一点灯光,手电筒照过去,发现好像是一处道观,不过隔了一个山坳,具体看不清。
这时前面原本笔直的山路被一块巨大的断石莫名的给挡住了,石头两边各出现一条茅草小路。
这块大石头周凤尘翻过去几乎不是问题,但偏偏未央三人不行,给个梯子都够呛,问道:“这石头是什么情况?”
阿堂介绍说道:“这块断石是劈山石,上百年前天雷击打掉落的,乃是神物!”
周凤尘仔细看了一眼,好的!狗曰的阿堂满嘴跑火车,这块石头切纹不规则,不过断狠很新,最多半年时间。
姜浩看看两边的小路,“接下来该走哪一条呢?”
阿堂指着右面,“这一条,这一条近,旁边的是下山的。”
说着当先走了进去。
一群人都跟了上去,周凤尘脸色冷了下来,一山分二路,左为贵,右为轻,这分明是个八卦杀阵,右面是死路!
这个阿堂该死!
小路不算难走,越走越宽敞,离道观也越近。
最前面正说着话的阿堂,忽然一闪,消失了。
“呵呵……”后出现的两个女孩子笑笑,也跟着凭空消失了!
“啊?”姜浩和苏菱都愣住了,“他们……怎么没了?”
不仅是他们没了,紧接着四周的荒草、山头统统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片空地,四面八方都一个样!
苏菱说道:“我们唱歌跳舞时,他就一直在旁边看着,跟了我们好几天然后主动要和我们做朋友!在前面一家咖啡厅时,还帮我们打跑了几个混子!”
周凤尘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到“堂大师”身边,问道:“叫什么名字?”
“堂大师”抬起头,眼角直抽,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是孤儿,没有姓,从小我师傅叫我阿堂!”
“名字不错,没有半点意义!”周凤尘拿出钢针,问道:“这个是什么,谁给你的?”
阿堂一怔,脸色忽然变的傲然不可一世,“我说过了,我师傅的朋友,一位很厉害的道门前辈给的,就算你道行高又怎样?见到她还是要乖乖认输。”
好的,周玲珑就在这里了,周凤尘搓搓手,心里有些兴奋,也顾不上他话里的傲慢了,“那么这位前辈在哪呢?”
阿堂诧异,“当然在我师傅那,怎么?你想干什么?”
周凤尘起身笑道:“带我去你师傅那,我有急事。”
阿堂冷笑道:“你让我带,我就带?”
说着看向未央,眼神炽热,“那位小妹妹是你什么人?”
周凤尘回头看了眼未央,见未央正眼没瞅着阿堂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单手一抽,“沧浪”,“斩龙刀”出窍,猛的拍在阿堂脖子上,“别跟老子磨磨唧唧!让你带路就带路!否则剁了你!”
阿堂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脸色发白,颤巍巍的看着“斩龙刀”,“我、我带、带!”
……
阿堂的师傅住在剑南的剑门峡,离市区一百二十六里,属于森林峡谷,极为隐秘的地方。
一行五人先是包了辆车子前往“剑门峡”外的大山,到了山脚下车,然后徒步而行。
晚上八点出发,到了深山时,已经是凌晨12点了。
四处黑漆漆的,除了几束手电筒光亮,就没有别的亮色了,好在山路还行,有条羊场石头山道。
山里的气温有些低,姜浩背着吉他,边走边搓手,“阿堂,你师父怎么住在这种地方?没通电、没网络、冬天冷死人、夏天蚊子咬死人!”
可能是离家近了,阿堂胆子大了起来,嗤笑一声,“你懂什么?我师傅那是真正的得道高人,在深山里静修的隐士,改天羽化升仙,就是长生不死的存在!”
姜浩当时脸就白了,“长生不死?永永远远的没有网络、没有电、没有娱乐活动,那他长生和死还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