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保安?”
……
商量妥当,张十三留下治根良方,王存虎宝贝似的收了起来,记下三人的名字,屁颠屁颠的赶去学校办理三人的入职手续。
三人出了茶楼,找了家饭馆吃晚饭,元智和尚犹自愤愤不平,“真是馊主意!”
张十三乐的嘿嘿一笑,“我这好为人师的毛病犯了,进去玩玩嘛!你做保安怕个啥?阿尘都没说话!”
周凤尘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做老师?你什么文化水平?”
张十三傲然一笑,“二本,教个区区高中物理,还是没问题的!”
周凤尘挠挠头,“我靠……我教语文是吗?”
张十三拍拍他的肩膀,“语文怕个啥,你懂那么多佶屈聱牙的道家经文,还怕区区几篇文章?啥意思不给它解析明白了?”
周凤尘想了想,“这样一说……倒也没问题了,感觉还挺好玩,其实我小时候也想当老师来着,学生不会题,逮着就揍,多带劲?”
“哈哈哈……”两人大笑一通,都觉得一阵兴奋,甚至比抓住两只老鬼还要有期待感。
主要好玩啊!
吃完饭,三人找家宾馆开了房,商量了半宿,怎么对付老师,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学生云云。
按约定,三人得分开了去,元智和尚明天一早去学校做保安,张十三上午十点,周凤尘下午一点半。
……
第二天陆续送走元智和尚和张十三,周凤尘跑到市区先理了个帅气的发型,然后买了套行头,休闲装、运动鞋、夹着个公文包,对着镜子一照,ok!靠谱!
下午一点钟,打辆车直奔学校门口,到了牌子旁停车,打开车门下去,心情开始激动起来,高三班的语文老师?
等会该怎么说呢?同学们好!
周老师好!
嘿嘿,你们好!
咳咳……
正想的出神,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哗啦啦……书本掉了一地。
抬头一看,是三个十七八岁的女生,穿着连衣裙校服,打扮的十分清纯漂亮。
三个女生看他的眼神很不对,特别是被碰掉书本的短发大眼睛女生,咬牙切齿,“流氓!给我道歉!”
大胖和尚谦虚的一摆手,“瞎扯淡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巷子里的两人一脸揶揄,“客气了不是?小打油诗说的跟真的似的!”
这三人当然就是元智和尚、周凤尘和张十三了,三人寻着铜钱找到车子,然后悄悄跟着王存虎。
想让别人帮忙,必先帮别人忙,经过一番察颜观色,张十三立马断定,这货内有隐疾。
所谓人体福祸皆浮于表,酒色财权丧一观便知,王存虎山根隐晦、面色发暗,一看就是阴阳不调之相,再加上眉间有愁容,八成话儿不行。
三人对症下药,由张十三配制龙虎山独家壮阳方子,再由元智和尚下套,这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元智和尚说:“怕就怕你那药效果不咋滴!”
张十三冷笑一声,“不是跟你们吹,这方子叫做九元送子粉,太监喝了都能枯木逢春,别说他一个五十岁不到的老爷们了,瞧好吧你们,等会他得跟狗一样来找咱们!”
“这牛逼吹的!”
周凤尘和元智和尚撇撇嘴,“先去茶楼等着看吧。”
话分两头。
王存虎急匆匆的回到楼上,小蜜正在黯然伤心,见他回来也撇着头不理。
王存虎咬咬牙,跑到厨房拿出个杯子,把药粉倒进去,再用开水一冲,筷子充分搅匀,然后双掌合十拜了三拜,最后颤抖着手端起来一咕噜喝了下去。
完事就是焦急的等待了。
几分钟后,一股灼热感慢慢从胃脾直奔心脏,再从心脏蔓延到小肚子,接着好像冲垮了什么。
“哇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直奔卧室,看着小蜜,兴奋的大吼,“今天得让你喊爷!”
小蜜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王存虎一个熊扑,“来吧你就!”
……
一个半小时候,王存虎看着身旁脸色酡红、醉死过去的小蜜,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眼角泛起一丝晶莹的泪珠。
“原来这才是真男人!”
他一溜的爬起,穿上衣服,匆匆下楼,直奔小茶楼。
到了地方,问过服务员,到了一间包厢门口,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里面传来一道雄厚的声音,“进来!”
王存虎推开门进去,不但那位高僧在,旁边还坐着两位穿着奇怪道袍的年轻人,不由心下凛然,深深鞠躬,“感谢大师!两位仙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