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巧合中的巧合,周凤尘嘴唇子贴在了上官仙韵的嘴唇上。
这感觉……除了嗑的有一点点牙疼,还有点软乎乎的。
鼻尖传来粗重中带着香气的呼吸,周凤尘脑袋晕乎乎的,鬼使神差的伸了下舌头,嗯?很甜!这妹子吃了多少糖?
“追到没有?”不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兰阿婆焦急的声音。
一群人赶到巷子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呃!”所有人都懵了。
阿灵眨巴眨巴眼,吃惊喊道:“天、天呐!公主在和那个姓周的抱在一起亲嘴?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兰阿婆老眼眨个不停,咂咂嘴,喃喃说道:“这丫头,隐瞒的太深了,这还开什么相亲大会,和师傅她老人家说说,嫁妆准备准备,把她赶紧嫁了吧!”
巷子中抱着的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上官仙韵一巴掌打在周凤尘的脸上,又是一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
周凤尘吃疼,“哎呦”一声几个后空翻出去,站稳身体,脸色一下子红了,这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结结巴巴说道:“不、不好意思,我那什么……不是故意的,你瞧瞧这事弄的,跟偶像剧似的……”
上官仙韵双腿一弯,利索的站了起来,脸上一片冰冷,眼神里全是杀意,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混蛋、王八蛋!第一次吻是要留给我的丈夫的,我要你死!”
周凤尘一愣,连忙挥手说道:“别呀!你不吃亏!我也是第一次,真的!我刚刚脑袋都晕了!”
“去死吧!”上官仙韵咬咬牙,身体一晃,身边瞬间多出几只叽叽怪叫的蜘蛛、眼镜蛇。
身后的兰阿婆和阿灵一伙人对视一眼,一脑袋雾水,这是闹哪一出?他们在干什么?
周凤尘脸色一变,在一堆密密麻麻的风浪来临的刹那,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玄十八,五行术,行身流水,五行水遁术,急急如律令!”
嗖——
一堆子蛊擦着风雪划过,前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周凤尘的影子。
这些银衣卫是苗巫大寨的护卫,从小培养,精通武学,而且略知黑巫术皮毛,随便一个放在外面也算二流高手,就算对上一群精锐的特种兵,几分钟拿下也不是难事,可是刚刚还和“那小子”打的热火滔天,怎么突然之间全倒下了?
兰阿婆和上官仙韵、阿灵都瞪大眼睛,觉得很不可思议。
阿灵小丫头上前一步,气哼哼说道:“喂!你是怎么把他们打趴下的?”
周凤尘挽了个刀花,笑了笑说道:“你猜!”
“猜你个头!”阿灵瞪了他一眼,指着地上一个要爬起来的银衣男卫,“你说!”
这人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周凤尘一眼,“是、是错骨分筋!他身法好变态!”
“哼!”阿灵抽出两柄弯刀,脚下一点,身体转来转去,非常灵敏,当头就劈。
周凤尘嘿笑一声,将刀子插在地上,身形诡异的一扭就“撞”到了阿灵怀中,躲过双刀,一把抓住她的双臂,一扭一送。
“噔噔噔……”
小丫头干净利索的一屁股坐回了房间前的台阶上,茫然的眨眨眼,小脸瞬间臊的通红,扔了弯刀一把捂住了脸,“公主,我不想活了!”
上官仙韵没理她,又拿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上,歪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很厉害的样子!”
“客气!”周凤尘挥挥手,扯掉脸上破布,说道:“你看!你们也不是对手,把我朋友放出来,让我带走,然后我给你们赔礼道歉!”
“说的跟玩儿一样,你真当苗巫大寨是吃素的?”兰阿婆冷笑一声,轻轻拍拍手掌。
噔噔噔……
忽然从院外和墙头四周翻过来二十个“奇形怪状”的人,有男有女,老老少少,一个个脸上涂抹着奇怪的油漆,穿着宽袍大袖的苗服,手上捧着毒蛇、蜥蜴、蛤蟆、蝎子、蜘蛛等等母蛊,将周凤尘团团围住。
鼻子传来淡淡的腥臭味,再看着一群人捧着的毒物,周凤尘莫名想到了唐姥姥的毒针,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兰阿婆冷冷一笑,“二十巫师,二十母蛊,子蛊可以瞬间蔓延方圆三百米,我看你怎么走!”
周凤尘干笑一声,“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什么?我躺着走好了!”
说着话真的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