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领着他们进了一处大院子,院子里有栋四间小洋楼,里面还有几个孩子好的伸头探脑看过来,被徐老头一瞪眼,又吓了回去。
元智和尚心急,嚷道:“快!带我们看看池塘在哪,我们去会会那条鱼!”
“哎哎哎!”徐老头大儿子点头不迭,连忙前面带路。
一群人绕过小洋楼,到了后院,只见院子一角有个十来平米的小池子,颜色很浑,此时岸边都是积雪,水面也飘了一层冰花。
徐老头前两步对着池子喊:“大鲤鱼啊大鲤鱼,你说的周公我可是给你请来了,冒个泡吧,别潜水!”
说完,一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水面,然而好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徐老头看向周凤尘:“这……”
周凤尘轻笑一声,摇摇头没说话,倒是旁边的元智和尚拿出一个小镜子往水里一照,然后呸的吐出一口浓痰,“我还以为什么厉害的家伙,原来这么个玩意儿。”
徐老头一家都吃了一惊,“怎么个玩意儿?”
元智和尚一脸不屑说道:“小幽魂附体大鲤鱼,充其量有点怨气,不用我老弟,发起火来,我一巴掌都能拍死它!”
有时候话说的太大,让人感觉有点假了,徐老头一家满脸疑惑的看看他们,徐老头说:“既然这样,要不……你们先把我孙女身的鳞片去了?”
“带我去看看吧。”周凤尘点点头,随即拉了老板娘和元智和尚一把。
去楼房的路,周凤尘趁徐老头一家没注意,拍了一下元智和尚,“和尚老大,咱能别乱说大话吹牛逼吗?”
元智和尚一愣,“我没吹啊,这不是个小幽魂吗?”
周凤尘冷笑一声,“小幽魂不假,但是它身体里既然有人魂,为什么托梦还是鱼身,你想过没有?”
元智和尚挠挠光秃秃的头皮,“咦?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
周凤尘说:“我刚刚在它身感受到一股邪魅之术,事情有点复杂,没这么简单。”
“邪魅之术是什么?”元智和尚好问。
周凤尘说:“一种移魂附物的法术,是把人的魂魄移到动物身、木头身等等,我老爹以前教我禁咒时讲过,这种法术好像是南北朝时一个鲜卑族的老头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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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从东头捞到西头,从南头捞到北头,愣是没见着鲤鱼的影子。
“这么屁大点地方能去哪了?”哥俩觉得怪,干脆扔了渔扎猛子下去摸,然而摸来摸去还是没摸着。
徐老头在旁边说了,“唉!八成是跑了!”
“鱼还能从池塘里跑出来?不可能!”两个儿子不服输,找来抽水机,哒哒哒把池塘里的水抽干了,但是往里一看,一池子淤泥,鱼毛都没一根!
一家人面面相觑,都感到无法理解。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唉声叹气的扔掉工具,打扫家里的卫生吧。
吃了午饭,哥俩又跑到后院池塘往下看,这一看怪了,池塘里的水又涨满了。
哥俩怀疑,是不是这鲤鱼成精做了妖法,一合计,再用抽水机把池子水抽干,甚至把淤泥都挖开了,可是里面仍旧没鱼。
徐老头在旁边郁闷说:“完了!完了!惹鱼精了!今晚它怕是要来找麻烦了!”
果不其然!当晚一家子睡着后,都做了同样的梦:大鲤鱼得意洋洋的甩着尾巴,说,小样的,还想抓我?知道我躲在哪里吗?我不告诉你们,嘿嘿!等着我报复吧!
徐老头这下发飙了,说你这条臭鱼,我好心救了你的命,你怎么能报复我们家呢?你这叫以怨报德!是个孬种!
那大鲤鱼还振振有词,说你要么不帮我,帮我该帮到底,老敷衍我,我不祸害你祸害谁?
把个徐老头气的够呛。
第二天一家人起床,发现家里更乱了,简直没法过日子了,淤泥撒的到处都是,昨天刚买的碗筷又是烂的烂、摔茅坑的摔茅坑……
一家人跑到后院对着又涨满水的池塘破口大骂,然而骂了半天,嘴皮子都干了,水面却平静的吓人,屁的回应都没有。
打这天起,家里每天早都被弄的乱七八糟,一家人拿着菜刀、板凳,开灯熬夜守着都不行,因为不知不觉会睡着了,家里咋乱的都不清楚。
大儿子被逼急了,买了一堆老鼠药倒进池塘里,心说毒死他它个狗曰的,结果这一放药可好,第二天他的七岁小女儿身长了一层怪的鱼鳞,哭闹不止,高烧不退。
一家人吓的不轻,连忙跑到后院池塘边苦苦哀求。
可大鲤鱼不买账,晚甚至还托梦说,你想用毒药毒我,我害你女儿,大家扯平。你们现在受的苦算什么?我一个大活人变成了鱼,我找谁说理去?我不管,你们帮我找高人,不然咱们不死不休!
可这……高人一时半会的哪找去?一家人愁眉不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过了一星期,直到昨天晚,有几天没托梦的大鲤鱼,忽然托梦给徐老头,哭哭啼啼的道歉,说徐叔我错了,您可千万别生我的气,我也是心里有怨没处撒,才找您家晦气的,等我变回人,一定给您道歉赔不是,再赔您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