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冷笑,“送你解脱!”
单手成爪,对着吼声当头抓下,只听“咔嚓”一声,那怪物头骨爆裂,恶吼变为“泣”的泄气声,紧接着水花四溅,掉进水,意识消散了。
周凤尘双手按着湿滑的井壁,使出壁虎攀壁的功夫,三个起落出了井口,然后盯着井下,默默念起老爹教的“往生极乐经”,超度一番,很快井内冒出丝丝阴沉的气息,渐渐的又消失。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大亮了,周凤尘整理一下衣服,看了眼四周,心说这下牛皮吹大了,自己只有遇鬼驱鬼的能耐,那女鬼跑没影了,可没本事找到啊。
正准备转身回去,忽然发现斜刺里的小路尽头走过来五个人,一个老头子、三个小伙,还有个光头大胖和尚。
那和尚三十来岁,身高180出头,头特别大,满脸横肉,又细又长的眼睛眯着,看起来有些凶悍,身穿着一件红色金条的袈裟,大肚腩鼓鼓的,跟怀胎七月似的。
和尚?周凤尘琢磨一下,附近没有寺庙啊,这和尚从哪里来的?
这时那群人离的近了,只听前面领路的老头子说:“大师,这事很邪性,我家老太婆和我小儿子半夜三更总起床打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说胡话,脸肿的认不出样了,还七窍流血。”
大胖和尚手一串佛珠转了几下,问:“多久了?”
老头子说:“快一个月了,娘俩晚打自己耳光,白天什么也记不得,看了医生说没病,生不如死啊。”
大胖和尚说:“天天如此吗?”
老头子说:“这两天消停了一下。”
大胖和尚哼哼一声:“贫僧已知,定是有厉鬼作恶。”
老头子点头不迭:“是啊,是啊,我怀疑……是我家大儿媳。”
“哦?”大胖和尚疑惑道:“你家大儿媳?”
老头说:“是啊,这事说来话长。”
两人说着到了周凤尘身旁,大胖和尚瞅了眼周凤尘,愣了一下,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早好。”
“哦,你好。”周凤尘点点头,感觉这招呼打的怪怪的。
大胖和尚再次下下打量周凤尘一眼,才跟着老头路。
周凤尘看着他们的背影,琢磨一下,闹鬼?哪里来的这么多鬼,横竖回去没事干,不如跟过去,看看这大和尚是怎么抓鬼的,顺便到附近村庄打探一下有没有昨晚那女鬼的行踪。
本书来自
“呜呜呜……”
山神庙附近全是荒山、野地,一个女人在外面凄厉的哭,这场景要多吓人有多吓人,庙里的一群人顿觉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不服?你这孽畜!”
周凤尘大骂一句,抬脚往门外跑。
山神庙外黑漆漆的,风一吹,荒草波浪般起伏不定,那女人的哭声时远时近,忽东呼西,也不知在什么地方。
周凤尘眯着双眼,双手结印连变三次,最后看向西面一处草丛,脚下一蹬,使出“燕子三抄水”的轻身功夫,窜了过去。
半道里他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一个“镇”字,到了近前,身体横跳,变掌为爪,“死!”
唰!
那草丛下忽然窜出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人,看那惨白的脸蛋,正是昨晚骑毛驴的那位。
她面色惊恐,闪身飘向远处,然而慢了半拍,被周凤尘撕破一块血淋淋的肉,惨叫一声,化作一条红布左绕右拐消失在荒草深处。
“功夫没练到家。”
周凤尘扔掉手一团女鬼血肉变成的黑乎乎的东西,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用精血在面涂画一些符箓,然后地折成一只小纸鹤,双掌合十,口念念有词:“锁魂迹,追踪符令,急急如律令!去!”
松开手,神的一幕发生了,那小纸鹤张开翅膀,呼扇呼扇的飘了出去。
“孽畜!等会咱俩单独碰碰面。”
周凤尘啐了一口,转身回山神庙。
庙里的一群人个个脸色苍白,看看门外又看看床两个贴着黄纸符的死人,那个胆颤心惊别提了,等周凤尘走进来,全都吓了一跳。
周凤尘也不废话,走到床头,对着两具尸体连拍几下,“噌”!两具尸体一下子坐了起来,吓的满屋子乱叫。
接着周凤尘口念念有词,像是在做某种祭祀,然后大手一挥:“去往该去的地方,走吧!”
呼——
两具尸体倒下了,平地里起了一阵阴风,山神庙的老木门摇摇晃晃,好一会才趋于平静。
周凤尘回头解释道:“我爹说过,阴阳有别,井然有序,被厉鬼拘去的魂魄和自然死亡后的魂魄不同,所以要用生辰八字招引安魂。葛老二两人现在已经去阴曹报道了,但是他们的尸体曾经尸变过,是邪物,留不得,我建议烧了,你们认为呢?”
老支书咽了口唾沫,问:“烧了没事了?那女人呢?”
周凤尘点点头:“烧了镇子太平了,那女人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