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一群人都懵了,妥了?怎么妥了?赶紧追去看看。
周凤尘来到镇东葛茂盛家里,拎着个马扎坐在葛茂盛对面,一个劲的盯着他看。
葛茂盛一家正在吃饭,被镇的“混世魔王”周凤尘这么一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葛茂盛放下饭碗,结结巴巴说:“尘、尘娃,你、你老盯着我干什么?家里有什么能玩的你拿去,实在不行……你把饭桌掀了过过瘾?”
周凤尘冷着脸,一句话不说,连跟过来的老支书一伙人都觉得尴尬了。
葛茂盛吃不消了,苦着脸道:“哎呦!周凤尘大爷,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昨晚看见葛老二他们了?你媳妇、孩子没看见,是吗?”周凤尘问。
葛茂盛脸色煞白的点点头。
周凤尘阴森森的说:“为什么别人看不见,你和葛三怀看见了?有事不要瞒我,否则后果很严重!”
葛茂盛嗷唠一嗓子跪在地:“尘娃诶!你爹是法师高人,你肯定也很厉害,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老支书一伙人又懵了,葛茂盛这是闹的哪一出?
周凤尘笑了,问:“你是不是骗了葛老二的钱?”
葛茂盛看了眼葛老二的儿子,支支吾吾:“嗯……”
周凤尘点点头:“说说看。”
葛茂盛嚎啕大哭,说道:“个月初七晚,葛三怀、我还有葛四水找葛老二打牌,合起伙来抽老千,把他家的钱骗完了!尘娃你救救我吧,葛老二今晚肯定要来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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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三怀给他们牵毛驴?”
老支书眼屎还没揉干净,一听这话有种不好的预感,拍着大腿说:“赶紧去三怀家看看!”
一群人急匆匆的赶往葛三怀家,到了地头发现房门虚掩着,里面有股子血臭,老支书脸色变了,点点头,一个小伙子踢开门,里面立即飘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大伙儿冲进去一看,脑袋瓜子嗡了一下。
只见葛三怀穿着个大裤头躺在地,身密密麻麻的全是血窟窿眼,跟野兽咬了似的,肠子都露了出来。
而葛三怀的老婆和女儿躺在床,昏迷不醒。
老支书年龄大了,受不了这场面,差点吓晕过去。
后面赶过来的兰老太太赶紧让人把镇诊所的医生请来,看看还有没有救。
医生来了之后,说葛三怀死透了,随后抢救半天把葛三怀的老婆、闺女给弄醒了过来。
娘俩一看葛三怀的尸体,顿时嚎啕大哭,任由老支书怎么问,都一个劲的摇头,说昨晚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葛三怀女儿说了句:肯定是葛老二诈尸来咬的我爹。
消息传出去后,镇炸了锅,一时间人人自危,都怕被葛老二找门来,有拖家带口去走亲戚的,还有讲究的烧纸钱磕头、拜菩萨的。
葛三怀的尸体被存放好后,老支书喊老人们开会,说这事太邪门了,昨天葛三怀还说看见了葛老二,没想到改天晚被葛老二咬死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兰老太太说,葛老二诈尸也不往别地跑,专门祸害咱镇的人,这也太吓人了!咱们找个法师来作作法事吧。
一个老头说:“这一时半会的去哪找法师去?等法师找来,镇不知会死多少人!”
老支书愁眉苦脸,说:“要不……还是找尘娃子试试看吧,昨天他挺自信的,这次无论他说什么,咱们都先答应着。”
于是一伙人再次来到镇西的破庙里,把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