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瑶也有些心惊胆颤,俏脸雪白,生怕谢苍云的怒火会连累到他们李家,此刻也急忙催促道:“表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就道个歉吧!”
周围人的嘲笑,冷眼,讥讽,犹如一盆盆凉水,把高泽平浇的里外通透。
望着如高山仰止,一脸平淡的谢苍云,一向性格软弱窝囊的高泽平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甘,强烈的叛变心里,就像是牲畜面临死亡前的挣命。
他咬牙切齿,低声道:“我不跪!”
“你说什么?”李鸿丰愤怒又气愤的瞪大眸子,身边人也高看了这家伙一眼。
“我说,我不会跪!”
高泽平仿佛一个一直被欺压的童工,怒喝一声,喊出了从小到大一直忍受的怨气,“外公,从小到大,你们就说我没骨气,胆小懦弱,那是我的原因吗?一有什么事你们就息事宁人,宁可我受委屈也绝不会讨回来,美其名曰,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家?我都快被人弄死了,还谈什么家!”
“今天,我就硬气一回,我不会跪,更不会道歉!”
“你——逆子!”
李鸿丰近乎气炸了肺,一个打耳光,再一次气势汹汹的冲高泽平招呼过去,而这一次,后者却一台手臂,直接挡住。
满脸怨气的大喊:“外公,你怕他干什么?元帅?那又如何,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子,活不过三五年就要入土了,我难道连一个死人都怕嘛?!”
顿时,凌保国,苏拓疆等几位老人面色瞬变,他们都是和谢苍云一个时代的人物,高泽平这小子如此编排谢苍云,那岂不是也咒骂他们没几年活头了?!
此话一出,震惊四场,所有人都一脸弱智表情的望着他,得罪一个谢苍云就够他受得了,如今又得罪满堂的大佬,这家伙的智商可想可想。
“你——”
李鸿丰高高举起手臂,又气愤无奈的砸了下去,他彻底心灰意冷了。
“好,哈哈,说的不错,李鸿丰,你生了一个好外孙啊。”谢苍云大笑两声,意味深长的扫了高泽平一眼,再也没理会这种小角色。
而现场的权贵们却是心底唏嘘不已,今天过后,高家,怕事要完了。
“谢元帅,这小子他,无心之失——”李鸿丰还想说些什么,寿宴上的苏拓疆却是厉喝一声,“放肆,这也是你这种黄毛小子大放厥词的地方吗,来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