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物极必反,狗急跳墙。秘书突然站了起来,弯着腰曲着腿,她感觉到自己好像突然不怕了,势要与这邪恶的东西拼个你死我活。她指着黑漆漆的空气,骂道:“你是谁你在哪?”虽然她知道她要抗争的东西,并不是人,可能是一个怪物、一个魔王。她试图抓起地上的高跟鞋,可是却摸到一手的粘液,她还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颜色就大叫着把高跟鞋扔出了七米远。
扔完高跟鞋之后的她再次蹲下了,她不想再抗争了,她好想放弃,好想让怪物把她吃掉,她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她开始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起来。“我又没有做错过事,为什么要杀我?”她低声抽泣着。
“啊——!”她感到有人摸了一下她的后背,吓得一个激灵,那冰凉的触感使她像一只受惊的野兔,站起来就跑。她就这么散乱着头发和衣裳,跑到了一个公园里,碰到一个戴着耳机的青年,她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对他说:“救救我,救救我啊!”青年以为她是公园里的疯子,而且她身上不好的气场,也让人想要远离,青年不理会她,镇定地说了一句:“神经病”说完之后拔腿就跑。
她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叹道:“没有人……能够救救我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世间这么冷漠!”救命稻草的离去,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忽然间她的耳旁吹来一阵凉风,她感觉到的是人类一呼、一吸,这么近的鼻息。她的心跳扑通扑通地跳,难道?那怪物就站在自己旁边,自己的耳边吗?她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她的手已经麻木,不能伸手去擦,她绝望地站着,感受这这种感觉。隐约地,她看到公园的树丛里,树丛在晃动,像是什么庞然大物路过的晃动。
“你……要杀我,就出来啊,我不就是看了你一眼!来啊!”她斗胆朝树丛大喊着,像是临死的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咽了一口唾沫。黑暗的树丛竟然有一双像灯泡一样大的血红色的双眼渐渐清晰,不,那不是人眼,是动物的眼睛!
“你……说话啊”还未等她说出那一个“啊”字,那红眼睛怪物已经从丛林里伸出它那偌大的长舌头,将她整个吞没在树林里。呼喊声消失在黑暗里,黑暗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被寂静所吞没,一切都回归宁静。
只剩暗黄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地照着一卷被丢弃的录像带和被坏人掏空的空皮包和一双沾满粘液的高跟鞋。像是黑夜里的警示灯,提醒着过往的人们,这里刚刚逝去了一个年轻的生命。
彭天抽了五根烟的工夫,秘书醒了。
“你怎么样,还好吗。喝点水吧。”彭天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指着桌上的水说,他见秘书还迷迷糊糊的,便开玩笑说,“哎,你呀。张辰还没晕呢,你倒是先晕了。”
秘书听到张辰两个字像是忽然地醒了:“张辰?”
“怎么了?”彭天问。
“刚刚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瞄了一眼张总裁家的监控视频,好像……有什么东西下楼了。”秘书说,“然后……我就被吓晕了。”
“什么东西?你指的可是那些巫虫?”这极大地勾起了彭天的好奇心,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关于案情新进展的线索的。
“一条……很大的蛇。我从小就怕蛇,我第一次看见像树根那么粗的蛇,在张总裁家的二楼楼梯,就这么上去了。”秘书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神情也有些恍惚。
蛇?彭天想,张总裁的家又不是什么原始森林,怎么可能有树根粗的蛇,甚至是蟒。
“你是恐怖片看多了吧?”彭天还是不相信,这种只有玄幻小说才会出现的情节,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里,要不就是录像带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