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谈话一直都持续到了晚上,天已经都开始变黑了,夏冬才让张辰去跟村长说一下,让通知村里的人,晚上都不要随便出来,而且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门。
山村通讯闭塞,村长的两根腿就是互相传递的电话线,张辰就跟着村长一起去跟村民们说,两人分头,很快也就挨家通知到了,回到村长家,饭已经都坐好了,张辰还是愿意住在村长家,但是因为夏冬还在那奶奶家,他就吃饭以后带了一些去找夏冬。
去之后就看到那仙姑已经脱了仙姑扮相换上普通农妇的样子开始围着锅炉做起饭来,等吃了饭,张辰就跟夏冬一起坐在屋里,之前夏冬一直都陪他们说了一下午话,此时也有些口干舌燥,张辰就帮着倒了一壶茶水,这一天相处下来,张辰对夏冬的态度也变了一些,此时上下打量他,就好奇问:“你到底活了多久了,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懂得这么多东西的?”
夏冬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说:“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最多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纪吧,应该跟你年纪相仿才对,至于我这一身本领,那是我从小修道习来的,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洁身自好,虽然你也自称习道法,怕是已经人心不古了……”
张辰尴尬的笑了一声,说:“现在谁还真的本守那些旧时的礼教,现在大都已经跟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就那和尚也都是外面蓄养着老婆孩子,真觉得你不像是咱们一时代的人,那思想倒像是古人一般迂腐不化。”
夏冬呵呵一笑,说:“这就是你们道法不精的原因,现在道法凋零,也都是因为修道之人受红尘俗世侵扰太多,人心一旦沾惹红尘,就不会一心本本的放在钻研道法之上,所以你们才会诧异我年纪不大,竟然会道法超你们太多。”
张辰跟夏冬就这修道人到底应不应该踏入红尘的话题一直聊到四处全黑,村长也已经赶了过来,说是不放心大家跟来看看,毕竟是关系全村人性命的大事,他说身为遗存之长,必须得亲眼看着那害人的邪祟被除掉才能安下心来。
夏冬对大家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就吩咐老爷子跟奶奶儿子找来了锤子跟榔头,准备把棺材撬开。
老爷子跟那奶奶儿子并不懂这些,只是听夏冬说就点头,心里也已经彻底信服了这个年轻人。
那仙姑也是要面子的,听夏冬的话也略微明白一些,于是说:“这先是女恶,接着这奶奶又开始行凶,这俩冤家凑到一起,也不知谁能更胜一筹,事情也真是奇怪了,你当真有法子能解决?”
夏冬听完忍不住笑了出来,说“我说的很清楚了,这棺材里面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奶奶了,那奶奶的魂魄已经离体,或者也被封印住了,总之现在这尸体里的不会是原来的那个魂魄,所以也不存在两鬼害人一说。”
老爷子跟奶奶儿子一听问:“你是说这里面已经是那女鬼了?”
夏冬说:“嗯,这女鬼现在还强站着奶奶的身体想正大光明出来作恶,我不让你们放出来就是怕她大半天出来,要是你们刚才尸坟地里,她就会借着周边的尸气强迫出来,要是刚才不喝住你们,她中途怕也会骗你们开馆,只怕现在已经都成了她手下的亡魂了。”
一席话听的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
之后也没人再敢质疑夏冬的话了,老爷子给夏冬泡了茶水,奶奶儿子给他拿了凳子,就等着夏冬能想出办法救大家。
就连这仙姑跟道爷也已经对夏冬弓腰哈身,问话间一副谦卑神色。
连带张辰也跟着长了面子,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仙姑道爷跟老爷子也是一直俯首哈腰的,因为这夏冬说到底也好似张辰带来的,巴结张辰,也等同巴结夏冬,留下张辰,也自然是等同留下夏冬,自然都一副好客的样子对张辰,留张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