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画心中又是一怔。这是为什么她经历了什么。那言,那语,全是恨,全是绝。为何?
茂密的竹林。传来声声空寂的笛声。影拨开一簇杂竹。一间小屋露在眼前。
“易公子!易公子!”影沉沉的唤道。
羽扇纶巾,谪仙般的一个人。易卜生散漫地走出来,“影,你家公子又有何事啊。”
“我家公子有要事相请易公子,还望公子随属下走一趟。”影抱拳道。
说罢,二人离开竹林。
“何事如此着急?”易卜生风清云淡的笑问隐画。转眼却瞧见一个美丽的女人,懒散的躺在那儿。
女子?易卜生皱了皱了眉。女人危险呵。
随即展颜道:隐画,这位姑娘是
依旧躺着的柒夏并不去看易卜生。
隐画站起身道:卜生,这是柒夏姑娘。身受重伤,随时有生命危险,还望你来搭救。
易卜生自顾笑了:隐画,你是在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的规矩的
“卜生。”隐画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的规矩,但这是例外,你知道那个人的意思。”
“那个人?是那个人么。”易卜生怔道,“那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影,帮我把药箱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