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衍脸色相当难看，不过这个律师跟了他很多年，两人也算是朋友关系。他知道，律师是为他好才这样说。

于是点头抱歉地说：“我知道了，这次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律师道。

厉承衍点头。

律师走后，陈恒便给厉承衍将车门打开。

等厉承衍上车后，他才问：“厉先生，您怎么了？厉承壁到底说了什么话，让您这么失态？”

“没什么，赶紧给我订飞往俄罗斯的机票，我要马上过去。”厉承衍沉声道。

难怪乔宁这么生他的气，他居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如果真的如同厉承壁所言，那么乔宁生他的气恨他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怎么就这么糊涂，这么混蛋，居然都没想到这些事。

“好，我马上订票。”陈恒点头。

虽然不知道厉先生为什么要这么仓促地去俄罗斯，不过看到厉先生的表情，他还是决定不问的好。

陈恒订了最近一班飞机的票，厉承衍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后，马上飞了过去。

这次他没带陈恒和米戴，留他们下来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带了几个保镖和一个助理秘书，叫小何。

小何是陈恒一手带出来的，所以带他过去，陈恒也放心。

第二天抵达俄罗斯，小何马上安排当地的分公司过来接厉承衍。接到厉承衍后，将行李放置酒店，厉承衍便立刻让小何安排，去乔宁所在的滑雪场。

厉承衍眯了眯眼睛，看着厉承壁道：“你想拉厉承祥垫背？”

厉承壁冷哼说：“这个忘恩负义趋炎附势的小人，最后反咬我一口，完全忘记自己儿子是怎么惨死。这样的人，留下厉家也是个祸害吧！不如让他陪着我一起进来，也算是给你除掉一个心病。”

“你知道吗？他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在你身边的人。没有他，这些事情哪里能进行的这么顺利。”厉承衍缓缓道。

“不可能，”厉承壁立刻叫道：“他不可能忘了他儿子的死，他儿子是你害死的，不可能从一开始就听你的，安排在我身边做奸细。”

“他的儿子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心里不更清楚吗？”厉承衍问。

厉承壁黑了脸，沉着脸冷声道：“厉云飞的死是我挑唆，可是最终逼死他的却是你。厉承祥他就算……知道真相，那也是他唯一的儿子，不可能……。”

“谁说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厉承衍说。

厉承壁一怔，连忙问：“你什么意思？”

厉承衍缓缓说：“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陈涵认祖归宗。现在他的名字叫做厉云涵，是厉承祥儿子的身份。”

“你居然给他认了一个儿子？”厉承壁不可思议道。

厉承衍说：“不是我给他认了一个儿子，而是他原本就有一个私生子。只是一直在外，他不知道而已。现在不争气的厉云飞死了，却得了这么一个聪明能干的儿子，对他而言，后半生也是有指望了。你觉得这个时候，他还会记恨我吗？先不说厉云飞的死根本不是我的错，就算是跟我有关。我想，他对我也只有感激涕零，而无半点怨恨吧！”

“呵，我明白了。”厉承壁苦笑起来。

原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说呢，为什么厉承祥居然会最后倒戈，而且仔细想想。发现厉承祥给了他许多错误的提示，将他一步步引到这条路上。

原来，厉承祥早就是厉承衍安排他身边的卧底。

他一直想不通这件事，所以才要求跟厉承衍见一面。

果然，他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