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手,将苏纤芮拉进自己的怀里,大手紧紧的扣住苏纤芮的腰肢。
男人的力气很大,仿佛要将苏纤芮的腰身给折断一般,苏纤芮疼的倒吸一口气,原本就惨白的俏脸,更是单薄的有些可怕。
“席祁玥,松手,疼。”苏纤芮拧眉,推着席祁玥的身体,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松开?我真的太纵容你了。”席祁玥阴森森的看着苏纤芮,笑得异常古怪。
“祁少,你冷静一下,这里是医院。”司徒霖看着席祁玥对着苏纤芮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担心席祁玥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冷冷淡淡的扫了司徒霖一眼,司徒霖顿时不敢说话了。
席祁玥从轮椅上起身,抓住苏纤芮的手,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祁少,你的伤害没有好,不要乱来。”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这么激动的样子,吓出一身冷汗。
席祁玥的伤基本都在胸口,今天因为席祁玥一直再闹的关系,还没有打针换药,原本以为今天苏纤芮好不容易过来看席祁玥,席祁玥肯定会乖乖的听话,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滚。”席祁玥回头,目光阴冷的对着司徒霖怒吼道。
“席祁玥,你想要找死吗?马上和司徒霖回病房。”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胸口渗出的鲜血,忍不住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席祁玥攥紧苏纤芮的手腕,用力的掐住女人的手骨,苏纤芮甚至可以听到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苏纤芮的唇色变得惨白一片,额头上也浮出些许的冷汗。
“祁少。”莫林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医院门口,他走过来,见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互相对视的样子,脸色不由得一沉。
“开车,去御景湾那边的别墅。”
席祁玥冷冷的看了莫林一样,强行拉着苏纤芮坐上车子。
“席祁玥……”苏纤芮被男人强硬的态度激怒了,却没有办法挣脱席祁玥的桎梏。
席祁玥的脾气原本就很偏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阻止席祁玥想要做的事情。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带着苏纤芮离开医院,气的一张脸都黑了。
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为什么这么倒霉的被他碰到了?要是席祁玥出什么事情?不说司徒傲要剥掉他一层皮,就连顾念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他了。
司徒霖立刻拿出手机,给顾念泠打了一个电话,顾念泠正在席家,哄小糯米吃饭,接到司徒霖的电话,真是知道席祁玥竟然擅自离开医院之后,一张脸瞬间黑沉沉起来。
“二哥?”小糯米被此刻的顾念泠吓到了,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的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他阴着脸道:“好,我知道了,你准备好所有的医疗用具,和我去御景湾那边。”
御景湾那边也是席家的一处产业,在那里席祁玥也买了一栋别墅,偶尔他们也会去那个地方玩一下。
“祁少的脾气原本就很偏激了,这一次看到苏小姐抱着一个和祁亚那么像的男人情绪失控,祁少肯定是打翻了醋坛子,他的伤口已经裂开了,要是在不接受治疗,很有可能伤口就会发炎,所以顾少,劝说祁少的事情,还是拜托你了。”
司徒霖的脑仁有些胀痛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我知道了。”顾念泠面色异常平静的将电话挂断了,小糯米担忧的扯着顾念泠的衣服,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弯起道:“二哥,是不是大哥不听话?”
她捏紧拳头,吐出一口浊气,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说道:“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医院。”
“我希望你和大哥都可以开开心心,幸福的在一起,以前的事情,也是时候要放下了。”
放下?
何其难?
多少次,苏纤芮都想要劝自己放下,可是,不管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放下。
她没有办法原谅席祁玥做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原谅席祁玥害死祁亚这件事情。
“管家,准备一锅的鸡汤,我带过去给席祁玥。”
苏纤芮将手机放在一边,起身对着管家吩咐道。
管家闻言,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
“苏小姐是打算要去医院见大少了吗?我现在马上就去准备。”
十分钟之后,苏纤芮拎着饭盒,坐上了别墅的车子,往席祁玥的病房驶去。
路上,苏纤芮看着窗外,路边那些斑驳的树影,落在苏纤芮那张脸上,让苏纤芮的一张脸,都看起来异常阴沉沉。
苏纤芮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慢慢的腐朽,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这股气息,包裹了苏纤芮的整个身体,像是要将苏纤芮整个人都逼疯一般。
苏纤芮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了窗外,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苏小姐,医院到了。”司机将车子开到了医院,停下车子,回头对着精神恍惚的苏纤芮说道。
“好,谢谢。”苏纤芮回过神,敛住所有的情绪,从车上下来。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饭盒,脑海中,再度闪现出席祁玥为了她,不要命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像是故意折磨苏纤芮一般,一遍一遍,像是幻灯片似的回放着。
苏纤芮压下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情绪,自我催眠道:苏纤芮,不要忘记祁亚是怎么死的。
不可以忘记祁亚的死,绝对不可以……
苏纤芮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后,便拎着饭盒走过医院大厅,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却在走了两步之后,苏纤芮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手中的饭盒,瞬间掉在地上。
祁亚?那张脸,是祁亚没有错对不对?
祁亚没有死吗?祁亚……
“祁亚……”苏纤芮朝着朝着楼梯那边走去的男人狂奔过去,她的眼泪一直流,原本苍白的脸,更像是透明一般,当她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男人转头的一瞬间,苏纤芮的眼泪哗啦啦的直流。
“祁亚,你还活着?祁亚……对不起……对不起。”苏纤芮情绪失控的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放声大哭起来。
祁亚还活着?活生生的人,有温度,还能够感觉到祁亚的呼吸?祁亚一直在和她捉迷藏?祁亚没有死。
这个信息,让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泛着些许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