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上,断江再次问起何雨生的事情,飞花便将何雨生阴阳师的身份告诉给断江,同时也把何雨生让她帮忙做戏的事也说了出来。听完飞花的讲述,断江也是皱起了眉,继而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肯帮他做场戏,这好像也并不违反规定。”
飞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断江。“你知道他是如何自己阴阳师的身份吗?”
断江摇摇头。
“他拿出一只蛊虫。”
“什么?”断江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机舱后面的裹尸袋,随即想到什么,惊呼道:“不好,那两个小兄弟危险了。”
飞花点点头。“如果蛊尸事件真是何雨生干的,那两个阴阳师在不知情的情况的确很危险,你我都知道,下蛊是最防不胜防,血液、食物、皮肤接触都可以成为下蛊的媒介,那两个阴阳师这几天吃住都在何家,何雨生若想害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不行,我要回去告诉他们一声。”断江再也坐不住,就要让直升机回去,却被飞花阻止。
“你要怎么告诉他们,难道要违反保密条例,将何雨生的身份告诉他们?”
断江摇摇头。“那肯定不行,但我可以提醒他们小心何雨生。”
飞花调皮的笑笑。“那就不用回去,我已经提醒他们了。”
“你是怎么提醒的?”断江睁大眼睛看向飞花。
何家别墅里,被清除记忆的大少爷又恢复先前傲慢嚣张的态度,见何雨生要带王天一和胖子去看父亲,在对何雨生一顿训斥后,还是自己亲自带着王天一和胖子朝父亲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