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一笑,牵着他们的手进了餐厅。
早餐期间,她交待两个小家伙,“妈妈这两天工作室会很忙,可能顾不上回来看你们了,你们在家要乖乖听瑞哈尼小姐的话。
好好学习,少看点电视,不要吃冰的东西。
天冷,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盖好被子,千万别生病了,好吗?”
青竹闷闷地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圈儿问她,“妈妈,你是不是打算带时迁哥哥走,不要我了?”
昨夜爸爸到儿童房跟时迁哥哥聊天,她都听到了。
当时她知道爸爸妈妈吵了架,很伤心,躲在被窝里哭了好一会儿了。
因为怕被爸爸发现,所以才一直装睡的。
叶惜心头一痛,捧着小丫头软软白白的小脸儿亲吻她的额头,“乖囡囡,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分别五年失而复得的女儿,她捧在心尖上爱着,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她。
小丫头大眼睛一眨,眼泪哗哗落了下来,“昨晚,时迁哥哥说,如果爸爸娶了蒋小姐,他要跟着你走。
妈妈,你说这两天不回来,一定是想带着时迁哥哥离开我和爸爸,对不对?”
3
这一夜,总统先生未得好眠。
同样彻夜没睡的,还有楼下卧室的叶惜,以及一座院墙之隔的顾瑾南。
顾瑾南早晨出门时,是五点半。
在别墅区的大理石路面上,碰上正好从家里出来的慕景骁。
两人隔着雾气彼此对望了一眼,眸中皆有敌意。
随后慕景骁上车,被近卫队簇拥着消失在浓浓晨雾里。
顾瑾南抬眉,正要开车去公司,接到了远在澳洲的姑姑顾吟秋的电话。
刚一接通那边就问他,“最近跟惜惜之间发展的怎么样了?”
顾瑾南眉头一蹙,想起昨夜。
他表明心意之后,叶惜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抬起眉来,笑着拒绝了他。
她说,“阿南哥,我从不否认自己喜欢过你。”
她还说,“你应该知道,你是我年少时的梦,若六年前在梁记馄饨店那个晚上,你跟我说会疼我爱我永远保护我,我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现在,梦醒了,面对现实才不会让人还抱有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