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虽然我知道这么做对你不利,但我确实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慕鸣銮沉吟了一会儿,出声道。
慕景骁脸色如常,并没什么变化,冷冷看着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妹妹,“鸣銮,你跟封岳之间根本没有未来,我以为你很清楚,但没想到你会如此任性!”
慕鸣銮一笑,凄怆无比,“任性?哥哥不是也一样吗?否则你怎么会放着好好的总统府不住,每晚待在这里…”
说到底,不过都是情痴罢了。
他对蒋家这样冷淡,就算她没有想办法把封岳弄出来,以封岳的才智与手段,又怎么可能一直高墙之内坐以待毙呢。
慕景骁淡淡望着她,“如果你来,是以封岳女朋友的身份跟我说抱歉,那不必了,你制造出来的麻烦,岂是一句抱歉可以解决的?
若你是以妹妹的身份,来看望我,那我可以考虑请你吃顿早餐。”
慕鸣銮有些犹豫,叶惜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鸣銮小姐,你很早就来了,应该还没吃过早饭,厨房正好已经准备好了,一起吃吧。”
他们兄妹之间的结,总不能这样一直越结越紧下去。
2
他的至亲,却站在了与他对立的一方。
难怪昨夜回房时身上带着烟味,他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叶惜不禁担心起来,眉头微微皱着,心事重重。
正想着,只听得慕鸣銮问了一声,“叶小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瞬间灵魂回体,“鸣銮小姐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哦,”慕鸣銮淡笑着,眉目盈盈似水波荡漾,“我是想问你阁下去哪儿了,我有些事要找他,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在别墅里却没见到他。”
“他可能带着孩子们晨跑去了,”叶惜低眉看了下自己身上的睡衣,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样好像有些失礼,“你先坐着,我去换身衣服。”
慕鸣銮点点头,“好。”
她望着叶惜上楼的背影,暗暗想,她这哥哥,脾气不好,眼光却不错。
这女子,虽是早晨刚起素面朝天,却带着几分懒散可爱的迷人味道。
叶惜换好衣服下来之后,正好慕景骁也带着两个孩子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