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带着暗哑的性感,双眸深浓,让人情不自禁就被吸了进去。
叶惜脸一红,别过头去,轻咳两声,“没什么…我来…就是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男人有些惊讶,放下毛巾直直望向她,“刚才不是还嚣张的很?”
她道歉,还真是新鲜。
叶惜被他这个眼神盯的心脏狂不止,结结巴巴道,“我…我哪敢嚣张,是阁下回来先不问青红皂白就怪我的…”
“哦?”男人眯起双眼,深深凝视着她,“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
“……”
叶惜被他看得受不了,只围着一方浴巾的总统先生实在太过电力十足。
她后腿一步,努力扬了扬唇,“你…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吗…”
慕景骁闻言挑眉一笑,上前来大手一抬捏起她的下巴,薄唇凑了过来,在她鼻尖的位置堪堪停住,“脸红什么?六年前,一丝不挂的样子你不是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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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刚才生气那样,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实在有些害怕。
她这会儿要是敢上去到他房间惹他,说不定就有命进没命出了。
时间过去了将近十五分钟,叶惜坐在那儿一动没动,腿都有些僵了。
她站起来活动了下,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这样担心,不如去找他,主动跟他认个错。
说不定看在她态度不错的份儿上,他会大发慈悲原谅她刚才的胆大妄为,对她从轻发落。
她眼一闭,转过身,迈着步子上了楼梯。
到他房间门口,抬手正要敲门,房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男人浑身上下只围了件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从他肌理性感的胸膛上滑下来,一直往下,最后落入肌肉结实的小腹。
叶惜看到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不自然地吞咽了下,“我找你…有事。”
她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阁下这是刚洗过澡,看上去,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说不定浴巾下面还是真空的。
她正想着,男人脸一拉,“怎么?六年前被我弓虽奸一次觉得不爽,今晚还想让我再强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