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场限量的、无法永远持续下去的喜欢~

叶惜垂眸,脸上仍旧热着,心口却微微一凉。

做他的女人?

那么多人想做她的女人,就算排队,也未必轮得到他。

更何况,他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还想更彻底地占有她吗?

她这一生,从未打算不明不白无名无份跟着哪个男人,也最不屑做谁的第三者。

后妈董雪梅进门,虽然是在她生母凌君仪在与他父亲离异之后,但言恺哥要比她大一些,却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可见,父亲与董雪梅的关系早就开始了。

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她最是厌恶。

就算总统先生给她画的这颗糖实在很诱人,她也无法心无芥蒂地接受他。

在慕景骁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之前,她淡淡开口,“阁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男人有些诧异,但仍强行忽视掉自己难以忍耐的生理反应,撑在她上面点了点头,“你说。”

叶惜抿抿唇,“这个故事,你或许听过。从前有一只老鼠,它很久很久没吃东西,饿得头晕目眩,它努力地爬到一个桌子上,却倒了下去。

可醒来至后,它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装满米的缸里,它以为这是它实在太饿了而做的一场梦。

于是它捧起几粒米放在口中咬了咬,发现居然是真的。终于不用再挨饿,它开心极了,从此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然后,米越来越少,它慢慢地接近缸底。直到最后,所有的米都被吃光了,它沉到了缸底。

任凭它如何努力,再也爬不出去,原先救了它一命的米缸,最终却成了它的坟墓,它只能绝望地待在那里,等待死亡的到来。”

男人双眉一簇,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叶惜轻叹一声,“阁下您不觉得,我特别像那只老鼠吗?那些大米,就像是一场限量的、无法永远持续下去的喜欢。

阁下可以因为一时的占有欲,而把我绑在身边,可以后呢?

以后你有了妻子,有了许许多多的其它女人,等有一天,你对我仅有的这点喜欢被耗光了,我于你来说再没有任何吸引力的时候,你不需要我了,我的结局又会是什么呢?”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夜,你只能陪我睡!”男人抱起她就往别墅里走,一字一顿,不容拒绝。

叶惜在他怀里愣了愣,忽然想起那天在龚绫钱包里看到的,与与贺狄的大头贴合影。

她思索了瞬间,缓缓点头,“那…好吧。”

男人低眉,望着怀里顺从的小女人,“你说的。”

叶惜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红了。

她说什么了,她是说让贺狄送龚绫回去,他不会是以为她答应了今晚陪他睡吧。

“……”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总统先生也不能例外呢。

龚绫与贺狄是八点钟走的。

走的时候龚绫一脸怨念的看着叶惜,“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吗……”

叶惜耸耸肩,指指跟青竹玩到忘乎所以的叶小宝,“他不想走。”

贺狄一扬眉,“唔,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也不想走呢…”

叶惜脸热了热,“别啰嗦了,快跟贺狄一起回去吧。”

龚绫瞬间蔫儿了下来,耷拉着一双眼睛拉住她的手,“我不想跟他一起…”

贺狄听了这话,脸色极不自然地冷了下去。

叶惜注意到了,问她,“是不想还是不敢?”

娱乐圈所向披靡的女强人这会儿却怂了,小声道,“不敢…”

叶惜一笑,“贺公子又不是虎豹豺狼,还能吃了你不成?”

这话,贺狄听到了,脚步在原地顿了瞬间,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大手一扬拉住龚绫,“走吧。”

明早国安部还有重要行动,他不想再在这儿浪费时间。

龚绫被他拉住了手腕,只觉得皮肤上接触到他的地方瞬间烫了起来,心口也闷闷的,只能随着他的脚步,踉踉跄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