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地,一枚青铜虎符被扔到了地上,毫不留恋。
他说得义正辞严,也合情合理,让晋帝委实找不出什么质疑反驳的理由。
“朕不过是说说而已,与你开个玩笑,你何必如此较真?虎符是何等重要之物,莫不成你在北燕时兵符也是如此随便乱扔的?”
慕容灼冷声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如此信不过本王,本王又何必吃力不讨好?”
晋帝面部抽动了两下。
这个慕容灼,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怕是吃定了他不敢在慕容烈进犯之际,将他撤换了。
“恃才傲物!朕以为你已然学聪明了,看来还是如此狂放!你真以为大晋无人可用、朕不敢换了你吗?”
(找了几天谈恋爱的感觉,还是找不到,也许我已经丢了少女心,你们就当自己看的不是本言情小说,而是权谋小说吧!)
{}无弹窗“你什么意思?”慕容灼戒备地瞪着晋帝。
晋帝将一封奏折递给慕容灼:“你自己看吧!”
慕容灼打开看过,不以为然道:“这与本王有何关系?”
晋帝道:“当初你沦为战俘,一无所有,构不成任何威胁时,你的伯父慕容烈与北燕的权臣拓跋昇各自为营,打得不可开交,可如今得知你在大晋开始掌握兵权,站稳脚跟,他们二人都开始慌了。慕容烈被逐出京都平城,不想着重新回去,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大晋,而拓跋昇,忽然向你的兄长慕容洛投诚,慕容洛又联系了朝中忠于你皇祖父的老臣,如今慕容洛已经是北燕的摄政王。”
这时,晋帝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慕容灼,就像一只奸猾的老狐狸。
“慕容烈针对大晋是想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这并不意外,但慕容洛呢?他也是北燕皇族,本可直接登基称帝,但他却只是自封了一个摄政王,你说,他是想将帝位留给何人?”
慕容灼道:“你到手的东西会拱手让给他人吗?”
“若是换做一般人当然不会,可是朕听说,你们兄弟自小一同长大,关系十分亲密,去年楚家人不是还去抓过慕容洛吗?只可惜他们没有抓住。”
“没有抓住,就说明本来就没有。另外,有一点你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