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她柳眉轻蹙道:“我只是与阿娆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去寻找棋谱,至于阿娆去了何处我并不知情。”
“如此说来,族姐与她分别之后便一直在寻找棋谱,再也不曾见过她?”
“不错。”
“族姐真是看重仪容,不过寻个棋谱的工夫,也要换一身衣裳。陛下,阿举的疑问只有这些了。”
凤举叹了口气,怜悯道:“死者为大,陛下圣明,定能查清始末。”
她问了半天,在众人心中种下了许多疑问的种子。
按照常理,与楚娆嫌隙最大的是凤举,可是此情此景,怎么看都像是与凤清婉脱不了干系了。
有了这颗种子,人们的视线便总不自觉地往凤清婉身上扫。
这下,终于有人发现了一个关键。
“血!那是血!”
这句惊呼如同一条引线,被引爆的火药在凤清婉周身猛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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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婉方才看都没看那人的面目,怎么就认定了那是凤举?
面对质疑的目光,凤清婉攥了攥手,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答道:“我也是糊涂了,听见禁卫说这是你,想也不想便信了。”
“禁卫?”
凤举看向了那几名禁卫,向晋帝说道:“陛下,此事多少与阿举有关,可否准许阿举多几句嘴?”
晋帝似有若无地瞟了眼衡皇后,道:“准了。”
凤举面向禁卫,问道:“你们寻到这尸身时,应当是检查过的,那又何以判定这死者便是我?”
禁卫嗫嚅:“我等……不识女郎!”
“不识?既然不识我,那为何一口咬定死者是我?”
凤举将扇子在左手心敲了一下,冷淡地笑了:“难不成你们发现死者并非是偶然,而是事先便得到了消息?”
“这……”禁卫不过是奉命行事,哪能搞懂许多的弯弯绕绕,答不上来,下意识便去看衡皇后。
凤举听见慕容灼鄙夷地轻笑了一声。
也难怪,这衡皇后自己步步谋算,用人却是存着很大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