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云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给足了凤逸面子,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为林秋然开口求情。
如此,就只剩下了凤清婉。
“主母,母亲孤身一人在外要如何照顾自己?清婉已经失去了父亲,实在不忍再看母亲受苦啊!求您宽恕她这一次吧!”
见谢蕴无动于衷,凤清婉心中恼恨却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萧鸾。
“殿下,清婉求您帮我向主母说个情,求您了!”
然而,萧鸾的目光穿过手中的青玉茶盏看了谢蕴一眼,便只是淡淡道:“此乃凤家家事,自有凤家主母定夺,我不便置喙。”
凤清婉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敢置信地望着萧鸾,萧鸾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而林秋然直到此刻,仿佛才真正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她的一双引以为傲的儿女,并不能帮她撑腰!
她要被人赶出去了!
这怎么可以?
{}无弹窗谢蕴第一时间赶到了梧桐院,并且命人就近请了个大夫。
大夫的结论是体弱沉疴,加之急火攻心。
凤举还在楼上昏睡,萧鸾本想陪在榻前,但被谢蕴以男女大妨为由请到了一楼厅堂。
厅堂内,茶香萦绕。
谢蕴一直不曾开口,萧鸾也是一言不发,林秋然就这么被晾在厅堂中间,脸上的血红犹在。
屋内鸦雀无声。
如此,过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终于,凤清婉和凤逸都到了。
兄妹二人先向萧鸾和谢蕴行了礼。
凤逸作揖道:“主母,母亲行事欠妥,伤害了阿举妹妹,还望主母宽宏,饶恕她这一次。”
凤清婉直接跪到了地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道:“婶娘……”
刚一出口,谢蕴不过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她竟如被针扎了一般,立刻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