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也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没了酒瓶禁锢,红酒流在地上被火焰点燃,很快炽热的火舌就顺着地上的红酒蔓延到别处,差不多要将他们包围。
安君墨迅速找到一条出路,吼了一声:“快走!”他护着陆浅浅就要往外冲去,却没想到穹顶断裂而下,直接就朝两人落下。
顿时,安君墨脸色大变!没有多思考一秒,他当即把陆浅浅推了出去。
下一秒,厚重的穹顶在陆浅浅刚刚还站着的地方狠狠摔落,发出一声巨响,碎成一片。
“君墨!”陆浅浅焦急的大喊。
“我没事!”安君墨的声音很快响起,推开陆浅浅后他立马后退了一步,险险的避开这灭顶之灾。
陆浅浅稍松一口气,转身想要去找安君墨,却发现燃烧着火焰的红酒流到了她与安君墨之间,竟然在他们之间生生燃烧出了一道火海。
霎时,陆浅浅整个人都不好了:“君墨!你能出来吗?君墨?”
“我……”安君墨想说可以,可这火焰实在是太过凶猛,并且越烧越大,他也说不准,只得说,“浅浅你快走!别管我!”
“不行,我……”
安君墨大声打断她:“你难道想死在这里?安安还在外面等你!”
陆浅浅眼睛通红:“可是你……我不能丢下你!”
“我有办法出去!你先走!我很快就跟上!”眼看火势越来越旺,安君墨焦急无比。
陆浅浅灵光一闪,立刻说:“走廊有灭火器!我去拿来!”
“别犯傻!”安君墨忙阻止,可陆浅浅已经大步跑了出去。
火势原本还没有蔓延到那里,可等陆浅浅拎了两个灭火器回来,整个房间都已经烧了起来。
“君墨接好!”陆浅浅忍着心底的颤抖把灭火器丢给安君墨一个,同时对着他身前的火海灭起火来。
然而,安君墨却将灭火器对准了距离陆浅浅不远处出的出口。
察觉到他的动作,陆浅浅忙喊停:“君墨错了!灭这里的火!不然你出不去!”
出逃的路上,他已经知道是阮家派人来救的自己。出去之后,他如果想要夺位,还要依靠阮家的力量。如果现在能救下阮云敬,那在阮家肯定是大功一件。
因此他忙说:“安少冷静,我们的敌人都是时婉淇,不要内斗呀!”
陆浅浅不喜欢他们这样利用安君墨,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
安君墨微微颔首,示意陆浅浅镇定,对时钟海说:“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但有一个要求。”
时钟海大喜:“什么?”
“你们必须从密道里先出来,等我们出发二十分钟后,再出发。”安君墨说。
“为什么?”时钟海不解。
“因为你们刚刚对我开枪了,我信不过你们。说到底,我完全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全杀了。跟你们合作,是我吃亏,我可以选择不合作。但你们不行。”
时钟海向来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听到安君墨这么高高在上的言论,心里很恼火:“安少,别这么说。我们这里有炸弹,随时都可以炸毁密道。到时候就是鸡飞蛋打,谁也讨不到便宜。”
安君墨发出讽刺的笑:“那你就炸。反正时婉淇要你死,又不是非要我死。到时候事情败露,我和浅浅最多就是再次分别。你肯定是没命了。这样一来,时婉淇甚至都不用花心思给你编死亡理由。”
时钟海没想到他这么油盐不进,气得大怒,可偏偏还要靠安君墨出去,只得把满腔怒火都忍着。
半天,时钟海才问:“那我们怎么确定上去之后,你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转身就走,去时婉淇那里试试运气。”安君墨说。
时钟海没有办法,只得答应。
安君墨又说,“进屋前,先把弹夹卸了,仍在地上踢过来。”
没有武器,时钟海心里更虚:“安少,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你要是信得过,就给我说说我的人怎么被你打伤了?”安君墨冷声问。
他知道时钟海一开始的打算,肯定是在密道里就注意到了他们,随后又偷听到他和浅浅的对话,想要杀掉他们后,抢走他身上的地图自己出去。
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他反杀了。
时钟海无奈,只得让人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