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安安!”安安不满的强调。
“安安,这是席叔叔。”陆浅浅给儿子介绍,“是爸爸的朋友,说叔叔好。”
安安鼓腮,好半天才决定原谅这个撞自己的人:“叔叔好……”谁让这个人是爸爸的朋友呢。
“安安都这么大了啊……”席弈城露出感叹的神色,
陆浅浅一笑:“是啊,安安都快两周岁了。”
“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不会走路。”席弈城说着露出三分笑意,“能给我抱抱吗?”
陆浅浅征求安安的意见:“安安让叔叔抱抱好不好?”
安安歪头想了想,大方的冲席弈城伸出了自己的小臂膀。
席弈城含笑接过小家伙,在怀里颠了颠:“重了不少,真是长大了。”
一年多没见他,席弈城消瘦了许多,整个人也不如之前那般活泼,显得心事重重的。
陆浅浅和他不算熟,只是因为安君墨而和他见过几面,也不好多问,指了指一边道:“君墨也来了,在那里和朋友说话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席弈城顺着陆浅浅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背对着自己的安君墨,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苦笑。
但想了想,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过去看看。”
安安知道他要走,都不用陆浅浅伸手,自己就扑回到了妈妈怀里,拉扯着陆浅浅朝前面的气球摊走去:“麻麻……那个……安安要那个……”
这是派对上专门为小孩子准备的氦气球,陆浅浅给安安拿了一个,缠在安安的手腕上。
小家伙可高兴了,当即就扑腾着小手,欢喜的冲陆浅浅囔道:“安安飞喽!麻麻,安安会飞!”
他双手正扑腾的欢,在会场里跑来跑去。陆浅浅怕他再撞到别人,便想带安安去花园里玩。
谁知还没抱起安安,忽然见他蹲下身去捡了什么。
想起安安之前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陆浅浅连忙道:“安安松手,别捡。”
可已经晚了……
唯一幸存的保镖还在重症监护室,他的家人已经收到消息赶来,此刻正守在外面。
安君墨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并且承诺无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会治好病人。
保镖年迈的母亲泣不成声,甚至伸手去打安君墨。
安君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如今也是为人父母的人了,能够体会到老人家对儿子生命垂危的担忧。
保镖的哥哥虽然也心痛,但还算明事理:“当初家里就反对他干这一行,他非要……如今……”他长叹一口气,“人还活着就好……”
因为知道保镖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的活,因此安君墨平时给的待遇也非常丰厚。
但再丰厚的待遇,也比不上一条鲜活的人命。
从医院出来,陆浅浅的心沉甸甸的。
医生说,只要今天一天没事,重伤的保镖就可以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
其余三个保镖,安君墨各自给了一大笔抚恤金,带着慰问品亲子送上门去了。
他留下了联系方式,如果这些人家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找他帮忙。
为了避免恐慌,这一晚的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这波杀手不是为求财,因此拍卖品损失倒还好。
警察将东西全部检查过后,根据拍卖行的记录还给了竞价得主。
而家里有伤亡的人,也分别开始动用自家的关系网开始追查那批杀手。
追查的最快的,当然非安君墨的苍羽楼莫属。
利用强大的情报网,安君墨已经查到那群杀手隶属于一个名为“征服者”的国际组织。
他那晚杀掉的是其中的主要首领之一,排行第三。这个组织是夏国第一大组织,一直都是夏国的心腹之患。
看来真是冲着时婉淇去的。
不过既然惹上他安君墨,他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你前段时间不是发现了一条他们走私的通道么?”安君墨转头问凌霄天。
凌霄天挑眉:“你想抢过来?”
“咱们做的是正当生意,抢那个干什么?”安君墨说着正气凛然,“炸了吧。”语气轻飘飘的仿佛不过是让人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