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墨刚刚的确是气陆浅浅丢下自己跟安殊然跑,可气到头来又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她被安殊然糟蹋,一边安排了人处理陆同峰的事,一边就拿了钥匙赶来。
唐逸飞和席弈城把安殊然从卧室架出去,免得开门的一瞬间让他瞧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安君墨开门进去,忽然惊呼出声:“浅浅——逸飞过来!”
另外三人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冲进去,就看到陆浅浅手上的刀片被安君墨夺下,而她手腕上已经有着好几道口子。
安君墨扯过干毛巾为她止血,唐逸飞连忙上前检查伤口,松了口气:“还好伤口不深,没割到动脉……”
陆浅浅试图从安君墨怀里挣扎出去,眼睛还盯着不远处染血的刀片。
这是刮胡刀上的刀片。
席弈城连忙将刀片拾起:“嫂子你别想不开!”
“别胡闹了!”安君墨低斥,却压着怒火,生怕自己再刺激了陆浅浅。
陆浅浅伸手打他,他任由她的拳头落下,眼神阴沉的望向安殊然:“你做了什么?”
安殊然这才回过神,冷笑着反问:“就这么点时间够我做什么?”
浴缸里的水放了一半,鲜红的血滴晕染在里面显得格外妖冶。
安君墨瞪了眼他,抱起还在不断挣扎的陆浅浅往外走去。
陆浅浅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安君墨脚步一顿,却没有丢开她,而是沉声道:“你要是敢死,我就把安安送下去陪你。”
陆浅浅顿时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
安君墨将她带回到自己的总统套房,一边让医生来给陆浅浅处理伤口,一边让人将房里包括瓷器等一系列可能被当做凶器的物件全部收起。
陆浅浅抱膝坐在床上,安安被抱来放在她身边,正眨着眼睛冲她笑。
陆浅浅伸过手去,安安握住她一根手指,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家伙虽然还不到四个月,但母子连心,面对陆浅浅有种天生的亲近感。
骤然,陆浅浅眼眶发热。
安君墨拿了冰袋过来,不由分说的覆盖在她双眼之上,给她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