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一个月后,他不甘心的再一次直飞维也纳,看见聂灵淑身旁换了另一个男人。
此后无论他去多少次,聂灵淑的身边总是有别的男人,每一个都不同。
后来,他渐渐了解到,聂灵淑已经是那里有名的交际花。
他不知道聂灵淑图什么。
无论是他车祸的理赔金,还是安家给的钱,都足够她在维也纳生活学习。
他去查了聂灵淑的账户,发现她花销很大。他将支出逐一勘察,才知道聂灵淑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这才是她没有钱的根本。
才是她不得不去吊男人的原因。
他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虚荣,跟人攀比成风,想救她却无能为力。
最后安君墨给她打了一笔同样能再支撑她四年生活费和学费的钱,丢盔弃甲离开维也纳,再没去过。
可那笔钱也很快消失。
安君墨三番四次给她打钱,一次比一次多,就是希望她悬崖勒马,不要再为钱作践自己。
可从始至终,聂灵淑都没有好奇过那些钱是哪里来的。没有多久,都会再一次被她挥霍而空。
最后一次见她,是安君墨去法国谈生意。
地中海的风缓缓吹来,他看到聂灵淑就在对面的一幢旅馆里,依偎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身旁。
他被气得吐血发病,昏迷了一个月。醒来,聂灵淑已经回到维也纳。他追去,站在登机口踌躇很久,迟迟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最后力竭倒在机场。
地中海明艳的阳光下,断送了他对聂灵淑的最后有一点念想。他给聂灵淑的所有钱,都只让她的胃口变得更大。
他心灰意冷的最后给了她一笔钱,转身回国,自此连出国都不愿。
温暖的病房内,聂灵淑手脚发寒,呆滞在原地,原本准备好的很多话顿时无从言说。
在知道安君墨身份的那一刻,她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恨安君墨隐瞒她。
安家轻而易举的就可以送她去维也纳读书,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谋划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