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墨顺她的眼神望过那里,想起两个月前在酒店,陆浅浅在他身下挣扎之时,也用尽全力拿起过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可惜最后她手上没力,烟灰缸才拿起就被摔落在地。不然的话,他恐怕也得跟这个男人一样被砸破头。
陆浅浅被他深邃的眼眸看的更加心虚,低声道:“我们走吧。”
“教他做人。”安君墨压着眼中的怒火,“不是想要女人么?给他!”
“会精尽人亡的啊……”凌霄天发出啧啧声,“我这可是正当生意!”
“不正当的你也没少干。”安君墨冷声反驳,右手伸到陆浅浅背后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拥着她往外走去。
回到安家,安君墨坐在沙发上,示意陆浅浅过去。
茶几上放着一个医药箱,他拉过陆浅浅的手,低着头将绷带一圈圈绕在她的手上:“伤口结痂前别碰水。”
“嗯……”陆浅浅应了一声,看到他手上的淤青,又满是歉意,“对不起……”
“嗯?”安君墨挑眉。
“我不是故意要惹事……”陆浅浅弱弱的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