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
“扔了?”安以陌惊讶道,“买回来很贵的。虽然被你撕的那么惨,不过缝缝补补,应该还能补好,扔了多浪费啊。”
“……说了昨天的事不准再提!”
见他重新冷下脸来,安以陌不敢再问下去了。
明明她问的不是昨天的事,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心爱的毛绒玩具的下落。
现在看来,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她听到宫冥夜又道,“从今往后,不准再买那种毛茸茸的东西!”
“啊?”安以陌用力摇头,“为什么不能买,我很喜欢啊。”
“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她偏买,再买好几个!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他道,“以后你买一个,我扔一个!买十个,我扔十个!”
“你!!”见他这般强势,好像对毛绒玩具存在巨大的阴影,安以陌败下阵来,“好吧。”
他大概是怕以后万一再喝醉了酒,再抱着毛绒玩具猛亲吧,可以理解。
这次让他喝酒,代价太大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我不嫌你丢人。”
话落,便看到他的脸色更差。
安以陌吐吐舌头,好像并没有安抚到他。
安以陌只能尝试着继续道,“反正每个人喝醉酒之后都会发疯,很正常嘛,呵呵呵……”
宫冥夜的脸色更黑了,“别提!”
“哦。”他不让她提,那她还是……不提了吧。
“把昨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以后都不准提!”
“知道啦,老公。”安以陌在他脸上吧唧两口,“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嘛,你看我付出了多少,到现在还疼。腰也疼,腿也疼,浑身都疼。”
宫冥夜眸中的心疼一闪而逝,语气总算放柔了些,“该。”
“好好好,我活该。”安以陌顺着他说着,起身欲下床。
宫冥夜扶着她,道,“还能下床吗?”
“能!不用扶我。”安以陌咬着牙道。
不下床也不行啊,她尿急。
她甩开宫冥夜的手,在宫冥夜灼灼的目光下,尽量正常的扶着墙走进洗手间。
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