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他嘻嘻的笑,按照以往,宫冥夜指不定会蹭她一身,把她身上也弄的湿漉漉的。
然而那天,宫冥夜居然没有找回场子来,反而阴郁的对她说,“安以陌,你这种坏脾气的臭丫头,才没人愿意跟你玩,以后再也别指望我会再理你!”
安以陌当时在气头上,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怒气腾腾的说,“好啊,不玩就不玩!谁怕谁?以后我再也不来找你玩了!再见……不,再也不见!”
说完,她气冲冲的跑开了。
那一天,不欢而散。
果然之后的几天,安以陌即便跟着自家老妈过来,也没有再去找宫冥夜玩。
一连数日,宫家的佣人越来越少,安以陌才发现不对劲,去问自家老妈时,才知道,宫冥夜早已跟着父母去了国外。
没有道别,没有依依不舍,什么都没有,宫冥夜就在和她闹矛盾之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为此,安以陌难受了好久,眼睛不知道哭肿了多少天,才总算习惯没有宫冥夜的日子。
宫冥夜沉默了片刻。
安以陌以为他终于要离开时,却看到他把她的双手拿开,低声道,“好,我不解释了。”
安以陌冷冷的说,“那你可以走了吗?”
“我每天晚上都睡在这里,现在是睡觉时间,要我去哪?”宫冥夜反问。
“……”
安以陌张了张口,刚要赶他去别的地方睡,但听到他先一步说道,“你睡吧,我在这里坐会,不打扰你睡觉,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爱坐不坐!”安以陌懒得再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佯装着睡觉。
不过说是睡觉,其实她是睡不着的。
即便背对着他,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背影。
过了不知道多久,宫冥夜忽然启唇,道,“记得小时候,我们好像每天都要吵架数次。每次闹了矛盾,都会像现在这样,谁也不理谁,但是用不了一个小时,我们就好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吵、重新闹,然后再次谁也不理谁,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