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安以陌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和贝吉拉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啊。反正我和贝吉拉也不在一个国度,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她应该也不会不识趣的来找我。”
“万一见到了呢。”宫歆月小心翼翼的问。
“万一见到就跟她笑一笑,打个招呼啊。”安以陌安慰道,“放心,不会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
“哦。”宫歆月低着头,明显兴致不高。
想想也是,对宫歆月来说,双方都是好朋友,却闹成这般样子,最难过的应该就是宫歆月了。
……
在学校的日子,过的简单而平凡。
这日周末的午后,安以陌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晒着太阳抱着本书随意的翻阅。
“还不是之前,为了陆铭伤了你。”宫歆月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撸起安以陌的袖子便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安以陌摇了摇头,慢慢抽回手,“本来伤口又不大,处理了就好了。”
“还说不大,都包成什么样了。”宫歆月心疼的眼中含泪。
安以陌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
其实也就上药的时候痛一下,别的时候都感受不到疼了,本来不包起来也没事,指不定能好得更快,但宫冥夜还偏偏给她包的严严实实,活脱脱看起来像个二级残废。
她问道,“贝吉拉都说了什么啊?”
“什么说了什么?”宫歆月眨眨眼。
“就是当时,在医院的病房里,我跟宫冥夜不是先走了嘛,再之后的事啊。”
“哦,就是跟我解释清楚,她是为了陆铭想要自残来威胁你,结果不小心弄伤了你,还说她自己活该之类的话啊。我仔细想想,确实是她太过分,表哥所做的,已经算是很仁义道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