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一个人就害怕,肯定会等到那人离开后,千方百计的逃啊。
很显然贝吉拉并没有被陆铭关起来,明明随时都可以逃出去,她的却不逃。
南圣熙跳到一边捂着脚面呼痛去了。
宫歆月扭头看了眼宫冥夜,只见宫冥夜双手环胸,显然不打算理会这事。
她只能寄希望在安以陌的身上,“安安,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该怎么办?贝吉拉不肯跟我们走,又不肯说是什么原因!再在这里等下去,说不定陆铭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陆铭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会对贝吉拉不利该怎么办?”
这次宫冥夜并没有拉住安以陌,安以陌倒是想回答,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倒是一直低头,不愿意答话的贝吉拉,仿佛忽然被宫歆月的话给警醒,抬起头道,“陆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你们快走吧。”
“你说让我们走?”宫歆月震惊的问。
贝吉拉的嘴唇轻轻抿着,也觉得自己说这话太伤人了。
无论什么威胁,最有可能的,便是拿自己身边在意的人来威胁。
这方法最是简单有效,所以宫歆月自然而然的便最先想到这一点。
这次,贝吉拉倒是回答了,“不是。”
“不是?”宫歆月惊讶道,“你不会是不敢承认,所以才说不是的吧?”
南圣熙插嘴道,“小月月你想什么呢,贝吉拉家里在国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贵族,陆铭可是土生土长的z国人。来到国后,肯定不像在自己地盘那么得心应手,也威胁不来贝吉拉的家里人。”
宫歆月听到南圣熙的话,双手叉腰,怒气腾腾的说,“你倒是脑子好使了,分析的头头是道。那你说,贝吉拉是为什么受胁迫啊!”
“她是……”南圣熙顿了顿,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
见宫歆月一脸鄙夷,南圣熙哼道,“你们女生的心思那么深沉,谁能猜得到,我又不是女的。”
“你说谁心思深沉呢!”宫歆月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