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怎么了?”听到她的呻吟,宫冥夜看向她,才发现她的脸不正常的红。
而且身体居然滚烫的可怕。
她这是……
“放开我!”安以陌举起手中锋利的石子,在宫冥夜的手背上狠狠划上一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
宫冥夜吃痛,却并没有松开她,而是错愕的道,“你中了春\药?”
“就是你给我下的药,装什么蒜!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放开我!”安以陌又在宫冥夜的手背上划了一道。
同时,自己身上也划了一下。
她快要受不了了。
没有男人时,她就难以忍受。更何况是现在还有一个男人抱着她。
这次冒充的这个宫冥夜,真是像极了他。
居然都让她没有那种作呕的感觉,只想要狠狠撕扯掉两人的衣物!
宫冥夜看到她新划出的口子,才发现她身上还有多处类似的伤口。
原来她的伤口……都是被她亲自弄出来的。
这么怕疼的一个人,是怎么把自己浑身上下弄成这样一幅伤痕累累的样子?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让她被害了。
双膝跪倒在地,一滴热泪从眼眶中落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
不是不哭,而是从未痛及深处!
安以陌还在忍受着身体中汹涌的欲\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冰凉的溪水,并没有让她的身体舒缓,反而从身体深处衍生出像是爆炸一样的炙热。
耳中听到宫冥夜那道绝望的吼声,她睁开双眼,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看到宫冥夜正跪倒在溪边,头低垂着,身体剧烈颤抖。
“宫……冥夜?”
安以陌尝试着喊了一声。
这道声音,让宫冥夜浑身剧震。
他都难以相信,自己这辈子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安以陌在喊完之后就后悔了。
不,这不是宫冥夜!
这一定还是那群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