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想着,南圣熙平时是很怕宫冥夜的。
在小命面前,南圣熙简直勇气可嘉啊。
“对,就在十分钟前,他还直接跑到家里去了,只不过扑了个空。”
“唔……这样啊。”安以陌不得不怀疑,宫冥夜说要在酒店过夜,也是为躲避南圣熙一大早的上门讨债吧。
宫冥夜睨了安以陌一眼,“我怎么觉得,看到我被南圣熙烦着,你好像乐见其成的样子?”
安以陌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怎么憋都憋不住的笑容,无辜的说,“有吗?没有啊?”
“你说呢?”他忽然翻身,隔着被子便压在了她的身上,“敢这么笑话你老公,忘了昨晚是怎么惩罚你的了?还想再来一次?”
他的话,让她又想起了昨晚那些粉红色画面。
她的脸上又一次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却不甘示弱的说,“谁惩罚谁还不一定呢,哪一次不是你自己忍不住去洗冷水澡!说我之前,先有点自制能力再说!”
“嗯?还学会顶嘴了?”宫冥夜微眯着眼,眸色中看起来有些危险。
闻言,宫冥夜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说服了。
因为之前十年都在国外,他只记得自己在国认识的很多人里面,十几岁结婚的很多很多。差点忘记了他和她都是z国人,要按照z国的行情来办。
宫冥夜轻叹了口气,为自己的未来默默点了根蜡。
这么说来,他还是要继续忍下去?
而且很可能不止要忍到她十八岁,说不定还要忍到二十岁?!
光是这么一想,宫冥夜便觉得头疼。
安以陌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尾指,“好啦,快上来睡。”
宫冥夜似乎想清楚了什么,坚定而认真的说,“既然暂时不能结婚,那我们订婚!”
“嘎?”
……
次日清早,安以陌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给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