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痛,说起来好像不是很严重,但是却跟牙疼一样,不疼则已,疼起来要人命。而且牙疼得要命了,还可以拔牙,头疼到极致,总不能把头给拔了吧?
并且偏头痛只有一些可以延缓镇痛的方法,并没有根治的办法。
在世界卫生组织中给出的疑难杂症清单中,偏头痛其实是跟艾滋病一样被列为不治之症的。只能在受限的治疗手段之内,尽量延缓病人的病痛周期,降低痛苦。
也就是说,一旦得了偏头痛,那就是伴随一生的事情。
现代流行的西医,其实对很多慢性病症都没有切实有效的办法,这些功能还正好就是中医所擅长的。
可岑清泉亲手治好了一名偏头痛患者,何云野也是亲眼看到了。
当然,或许,并不是真的彻底治好了,但是若是几年,十几年都没有发作过,那对于任何一名偏头痛病症的患者来说,也没有更好的事情了。
起码,那是西医绝对做不到的。
以气御针的效力可见一斑。
何云野也已经知道了,秦越的确掌握了当年秦宝清的独门绝技,此刻这么一个年轻人就在自己面前,他当然得好好把握。
若是能够让秦越将这么一份独门技法分享出来,其实当年秦宝清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失去的机会,或许可以在秦越身上得到弥补。
而这并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的。
首先秦越跟岑清泉关系匪浅,他本人又有如此精深奥妙的本领,各方面学历和履历都不错,这样人的年轻人本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好培养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
听到秦越的话,岑清泉一脸诡异的暗示。
虽然表情不是太明显,但是以秦越对岑清泉的了解,几乎猜得到岑清泉心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要骂他秦越呢!
显然,就凭上一次因为以气御针为筹码的麻将赌局,他岑清泉输了,被秦越活生生坑掉了半颗百年老人参,岑清泉就对秦越以气御针的秘密耿耿于怀。
原本想着的是秦越年轻,稍微忽悠一下,把华夏中医传承的以气御针的技法弄过来,他岑清泉得到了自然就等于当今华夏中医得到了,那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没想到,秦越居然是扮猪吃老虎,他岑清泉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哇。
可是此刻,面对何云野,秦越居然说他那以气御针根本不是本身的中医理论中的内息修为多么强大,而是有另外的原因。
并且是借助外力!
嘶!
这不就是说跟本身的修为没有绝对的联系嘛。
外力是什么意思,岑清泉又不是耳背,也不是老糊涂了,所谓的借助外力若是他都听不出来,还不如早点儿退休算了。
不过岑清泉还是没有立即开口,有些想法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他也清楚,即便他不问,也一定会有人站出来的,而且他隐隐感觉到了,秦越这小子没那么老实,这还都什么都没有说到,他就把这些东西说出来。说这里面没有鬼啊,岑清泉是不会相信的。
若是这小子真的这么好说话,他又何必白白赔上那祖传的半根老人参,还什么都没有套出来呢!
更何况,这以气御针的窍门,是华夏中医一脉的真传,跟何云野并没有多大关系。这个道理,何云野自然也明白,只不过何云野身为华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推广人之一,他现在想要刺探一下,也属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