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洗脸台盆这里,跟老李头隔了一丈的距离,秦越依然能够感觉到在老李头跟阿星之间散发出微微的热量。当然这种热量的反应感觉,跟秦越本身的体脉修为密切相关,若不是秦越的修为已经登峰造极,恐怕也不能距离这么远就能够感受到。
而身处原地的老李头和阿星似乎还没有他秦越的感应灵敏,或许阿星能够感觉到一些,但是老李头是一点儿也没有反应的样子。
至于杜鹃,她虽然也拥有了一点儿自身带着的灵枢真气,不过一则那点儿灵枢真气的源流实在太过微弱,最多可以长期蕴绕在杜鹃体脉之中,让杜鹃呈现一种超越常人的健康身体状态,但是对于灵性的感应,却是微乎其微,估计可以忽略不计。
二则,杜鹃也完全不通灵枢真气的运转,那种感应能力没有被充分调用的话,更要大打一个折扣。
三来杜鹃此刻也压根儿不明就里,更加没有像秦越这样集中精力感应,老李头那身持续散发的微微阳气热力,杜鹃就连一丁点儿都没有发觉了。
呼……
秦越终于抹了一把脸,微微摇着头,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老李头跟阿星。
其实阿星的这种天赋,真的对老李头的状况有明显帮助,只是阿星受限于自身一条小土狗的修为,只能一点点化解老李头身上的负面邪煞,却不能开足马力。若是现在没有那神秘人的威胁,仅仅是让秦越无条件地治疗老李头的话,那么真的挺简单的。
秦越只需要让老李头跟阿星朝夕相处一点时间,怕是就可以了。
然而现在真的不行,他秦越……不,是老李头,一共只有三天时间。现在已经接近过去了第一天了。
“原来如此,我说嘛。”
杜鹃翩然一笑,自然不疑有他。
况且此刻看老李头的样子,其实也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毕竟,老李头的病并不是跟常规的病人一样,征兆体现在身体的体脉上。老李头所谓的病症,即便是秦越此刻都看不出什么门道呢!
说白了,老李头的的确确病得很重,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老李头又没有病。
不过这些话,老李头随口一个善意的谎言带了过去,秦越自然不会再提。杜鹃也放心地坐下来,就着老李头带回来的豆浆,吃起了一个菜包子。
而端来的茶水,只是给了老李头和秦越一杯。杜鹃知道,秦越的喜欢,若是吃这种传统的中式早餐的话,就跟海陵市的当地人一样习惯喝一杯清茶。
至于老李头嘛,一看也是老海陵人,估计习惯不会相差太多。杜鹃自己虽然从地域上划分,老家也是海陵市的人,不过她自幼就生活在偏远的山村,相对来说也是海陵市的边陲地带,并没有海陵市中心地域的居民喝早茶的习惯。
这跟秦越虽然同样生活在山村,但是秦越所在的山村那也是位于海陵市这鱼米之乡的腹地,说是山村,某种程度上倒是更像一个渔村。因为秦越所在的村落,拥有海陵市这样的平原地带少见的山脉,可是山脉毕竟不是特别高耸。而水源丰沛,当地的居民有一半是靠山吃山,还有一半却是靠水吃水。
另外,秦越同样还自幼就跟着太爷爷行走乡野,时而也会到城里给一些病人看病,对海陵市的城市生活并不陌生。特别是太爷爷跟海陵市的老头儿一样,酷爱喝早茶,秦越也早就已经养成了习惯。
早晨起来,自然未必一定要喝一杯热茶,可是若是吃起了此刻老李头拎回来的这些包子油条之类的点心,加上一小叠烫干丝,那就必须喝一口茶,才能感觉整个肠胃和身体一下暖暖地活络起来。
这种舒适的感觉,或许更多还未必是在身体上,只是一种单纯的心理感觉。某种独特属于海陵市这等水源丰沛的水城的所谓慢生活。
片刻之后,一桌子简单的早餐就已经料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