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蛇酒,对秦越来说也就是多花费一点儿灵枢真气化解一下就可以。重点是娟姐的态度,若是娟姐真有那意思,他秦越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酒怕是也喝不下去。
现在就没有问题了。
秦越不是个喜欢啰嗦的人,直接“咔咔”就把两瓶小酒都打开了,一瓶放在自己这边,一瓶直接递给了杜鹃。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啥时候成了那种讲高调的人了?自己平时喝着玩能喝的酒,到了别人请客反而怎么可能嫌弃嘛?再说了,姐你也知道的,我又不怎么喝酒,能时不时地买点这个酒回来,不就说明喜欢这一口嘛。来,一人一瓶,开搞。”
“呃……”
杜鹃听着秦越那惯常的轻佻语气,脸上荡漾开了些微笑容。她了解秦越的,秦越一向直来直去不会跟别人绕弯子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非就是两瓶酒,既然秦越说了喜欢,那么就是秦越真的认为这个酒好。
对秦越,也用不着太过敏感了,这个家伙其实……也挺木的。
可是,杜鹃那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晕染开来,看着秦越递过来的酒瓶子就有些愣住了。
这酒……
她确实是带了两瓶酒回来,可是那是因为这个秦越喜欢的蛇酒一瓶的分量并不大,难得请秦越喝酒也不能带少了不是。在杜鹃看来,这两瓶酒虽然都是小瓶子,但加起来份量真的不少了。可是秦越此刻二话不说直接两瓶都打开,还递过来了一整瓶。
这就有些为难了。
她平时也不喝酒,比秦越喝得都少,几乎可以说完全不沾酒的。一方面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对于饮酒颇为反感,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不能喝酒。只要稍微喝一点儿就会脸红心跳,虽然因为酒量不行所以从来不会多喝,甚至基本上就不喝,但是仅有的几次喝酒都感觉很不舒服。
她是天生的不能喝酒的体质,听说那好像叫做过敏,不光是喝酒特别容易醉,真的喝醉了还会非常影响身体。
不过!
一瓶就是二两五,也不多的吧?看他们男人一小杯就有那么多的,他们喝那么多都可以,一杯应该没事吧!
杜鹃眼神清光盈盈,拿定了主意。
“咋了,嫌多吗?”
秦越见杜鹃没立马接过去,多问了一句,杜鹃却已经伸出了手。
“没事,姐陪你喝。”杜鹃微微咬了咬丰唇,已经大半年都没有涂过唇彩,这几天却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又慢慢打扮起来。
为的是什么?杜鹃也说不清楚。
不过,也不差陪秦越喝两杯酒了!
只要在秦越这最郁闷陪他喝酒,能让秦越心情舒服点,就算喝醉了也认了!她愿意!039
不因为别的,因为这种酒补哇。
白酒什么的,对秦越来说又不好喝,味道又辣又呛的,还需要消耗灵枢真气化解酒劲,真的没什么好喝的。
不过这中药酒就不同了,算是华夏特有的东西吧?
外国的酒秦越研究不多,就当作是吧……
华夏人,特别是男人,最喜欢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补身体,药酒算是其中特别常见的。太爷爷以前就常年泡着一大缸,时不时地浅酌些许。
自从秦越开始修炼灵枢真经以后,也让他喝一些。别说,传说中这些个对那方面有好处的东西,虽然……秦越至今没机会试过,但是药酒里面的灵气还是能明显感觉到的。
特别是杜鹃带回来的这种蛇酒,难得有一次秦越看到她这小店里面有得卖,还是散装的,价格也不贵,正好那时候没钱,就拿来当做辅助修炼的补品。
毕竟能让那么多好酒之人趋之若鹜,若是全没有什么干货,那是不可能的。
真喝酒的人,嘴可刁钻得很呐!
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补酒啊。刚刚才跟娟姐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现在居然又掏出来两瓶这样的酒,这是要闹哪样?
看了一眼杜鹃,瞬间脑补出无数的画面,尤其是那胸前紧缚的所在,更有一种强烈的胀感,仿佛要迸发出来。
身为一名医者,秦越有一股帮杜鹃解开那不健康束缚的冲动。
娟姐平时的气色相当不错,身段也相当匀称,这在秦越专业医者的眼光看来,是身体非常健康的表征。
甚至,秦越分明感觉得到今天的娟姐气色比起平时还要好了几分,在室内灯光的照拂下微微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这……这是身体中某种激素水平上升,常见的一种表现。
我去……那难不成是?荷尔蒙!
脑袋冷不丁一抽,原本上脑的冲动瞬间如脱缰的野马,奔流而下。顿时秦越小腹突地一阵发热,又有股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冒了出来!还好有了上回的经验,秦越赶紧催动浑身体脉的灵枢真气,狠狠地压了下去。
就在同时,鼻息也变得特别灵敏,空气中似乎传递着某种特殊的香甜气味。
果然!
诡异地看向了杜鹃,心不规则地疯狂跃动着。没错!灵枢内息的感应秦越早已了如指掌,空气中的那种东西他不会判断错的,的确是因为娟姐体内的雌性激素水平偏高,而诱发出的荷尔蒙。
可,看着娟姐那一脸无知的表情,却又不像是假的。
呃……不行,要冷静!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