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我要的是暮世昌和怜音呢?”
“奴婢只求一死。”
诏言眸子越加的冷如寒冰,“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白酒,缓缓打开瓶盖,将酒倒入掌心。
夏欣看着诏言的动作,瞬间面如死灰,唇开始不住哆嗦,但终究没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安音不知道诏言要做什么,但看得出夏欣对诏言接下来要做的事恐惧到了极点。
她知道诏言不是没分寸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意气用事的把夏欣弄出什么事来,也不加阻挡,冷静看着。
如果没有夏欣今晚说出的那些话,她一定会不忍心,但现在,她想到那些惨的人,再没有丝毫心软。
酒在诏言掌心很快化成六七根细细的冰针,冰针在诏言掌心悬浮起来,一根根晶莹剔透。
夏欣看着那些用酒水凝成的冰针,眼里再没藏不住恐惧,身体不住发抖。
诏言没有再给夏欣任何机会,困为他清楚,如果他现在停下了,到明天,就会看见夏欣的尸体。
夏欣不会等到别人动手,她自己就会把自己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