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贞坐着没动,淡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人。
暮世昌:“玲珑来了,说要来给你请安。”
玲珑是暮瑾言的未婚妻,就是容贞的晚辈,来了暮宅,给容贞请安,是礼节。
容贞点了下头。
暮世昌回头,和蔼可亲地笑看着玲珑:“你伯母平时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你陪她多聊聊。”
容贞心里冷笑,别说她不闷,就算闷,也不会要一个尸魔来陪。
玲珑看了容贞一眼,笑着回了个:“好。”
暮世昌离开,玲珑进屋,走向容贞,“伯母。”
容贞嘴角撇了一下,勾出一丝不屑,看了杨姨一眼,杨姨识趣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杨姨转身却见暮世昌站在走廊上,没有走,怔了一下,连忙装出低眉顺眼的样子。
暮世昌看向杨姨,那目光就像两条毒蛇缠在她身上。
杨姨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但她这个样子,给人的感觉不是心虚,而是畏惧,下人见到主人的畏惧。
玲珑的说话的声音软软的,但暮世昌却知道,玲珑不会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暮世昌自认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抓到一个魂魄。
暮世霖的事,可以以后再说,而夏欣跑了,恐怕就真的找不到了。
暮世昌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玲珑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丝笑意。
她要的是夏欣,却顺便帮暮瑾言一把。
一举两得。
玲珑起身,走进衣帽间,脱下身上的睡袍,看着身上一条条的烙伤。
如果不是暮瑾言,她夜晚可能真会死在那网里。
暮瑾言,我用暮世霖来还你这个人情,你可高兴?
玲珑不认为‘暮世良’真会对暮世霖放手,不过有了这个承认,‘暮世良’表面上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暮瑾言在暮家的日子,也应该好过一些。
两小时后,玲珑的车进入暮宅。
玲珑下车,暮世昌亲自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