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想起,刚才那两个男人到吧台来点过酒,他给他们配酒的时候,背过身去酒架上拿过酒。
那两人一定乘人家姑娘没注意,给人家下药了。
酒保不能公然得罪谁。
他自然不敢公开说,你被人家下了药。
收回视线,脸上挂着职业式的微笑,“这酒确实没有度数。不过,您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需要我叫服务员送您回房间吗?”
“不用了。”安音虽然记忆混乱,但除智商还在,从酒保说的话,隐隐猜到自己中招了。
不过,中谁的招,就不得而知了。
安音知道不能再呆下去,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酒吧门口走。
那两人见安音离开,立刻尾随跟上。
安音从镜子里看见鬼鬼祟祟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人,已经猜到是那两个人对她做的手脚。
只是不知道,那两个人给她下药的目的是什么。
“暮家也收到了邀请,不过,接到邀请的不是暮家的家主,而是暮瑾言。或许是暮家的家主好面子,没有谁邀请他,他就不好意思自己凑上来。但他又不放心暮瑾言,于是放了暮嘉音出来盯着。”
这几年,都是暮瑾言在为暮家赚钱,对方找上暮瑾言也是合情合理。
“既然这样,暮嘉音也应该和暮瑾言一起来,怎么会和我们住一起?”
“是因为暮家的家主,不但想监控暮瑾言,还想监视秦家的动向。而暮嘉音是秦氏未来的媳妇,让她和我们秦氏的人一起,天经地义。”
“原来是这样。”
按李洋的说法,暮嘉音是为了盯着秦氏和暮瑾言才来的,可是安音却觉得没有李洋说的这么简单。
要不然丁红也不会说,这次能不能买到的关键在暮嘉音。
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有等丁红回来才能知道了。
和李洋分开,安音去到酒吧。
牛仔式的酒吧,感觉不错。
安音在吧台前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鸡尾酒。
这里的鸡尾酒很好喝,酸酸甜甜,像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