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淑兰知道秦老爷子不是认同秦戬和安音的事,而是得让秦戬和安音了结这段孽情。
深吸了口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要来了。
“我会处理。”暮淑兰起身。
从安音和容贞的那段录音可以知道,秦戬身上的盅是容贞下的,而安音根本解不了秦戬身上的毒。
安音唯一的用处也没有了。
她父亲是屠夫,而母亲却又给秦戬下盅,毁了他的人生。
就凭着这两点,秦家也容不下安音。
秦老爷子点了下头,“时间不多。”
“我明白。”暮淑兰心里像压了一块挪不开的巨石。
秦宅门口停着一辆车。
秦建安坐在驾驶室,看着从秦宅出来的暮淑兰一脸的心情重重,抿紧了唇,下车。
夫妻四目相对,暮淑兰瞳仁因心里的痛而缩了一下,“建安。”
“上车再说。”秦建安拉开车门。
“嗯。”暮淑兰上了车,说不出疲惫,头靠着身后靠枕,闭上了眼睛。
秦建安看着妻子默了一下,俯身过去,给她系好安全带。
车平稳的驶离。
车远离了秦宅,暮淑兰轻轻开口,“邵义醒了,说了三个字‘暮世良’。”
秦建安猛地一脚刹车,车停在了马路中间。
好在这里,路上的车已经很少,不至于被人追尾。
秦建安心里五味杂陈。
十几年的漂泊,个中心酸,不是可以用言语能够表达的。
无数次怀疑过暮世良,却无数次被否认。
如今最终究,还是他吗?
“邵义虽然只说了三个字,但老爷子说八九不离十。”
秦建安定了定神,用力地吸气,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老爷子能说出这话,一定有他的道理。”
“接下来,是不是要备战了?”暮淑兰不提秦老爷子要处理掉安音的事。
秦建安没答,默默开车。
如果要备战了,秦老爷子找的人就不会是淑兰,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