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音平时不怎么怕冷,但例假的时候,却特别怕冷。
秦戬算了下时间,还有几天是安音例假。
房间里焚着香,难道她这个月提前了,所以怕冷?
她怕例假提前,身上的气味提前散发,所以提前焚了香,省得她身上的味道去招惹他。
这时安音见秦戬看向香炉,囧了。
但这种事,她也不好解释,脸上火辣辣的烫。
秦戬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给她的小脚套上拖鞋,不等她站起,便一手楼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洗手间。
安音看着抱着她的男人,眼底涌上一股热意。
他对她越好,她越不舍得放手,而她越不放手,对他的伤害就越大。
秦戬话少,进了洗手间,把她放下,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洗手间门。
出了洗手间,秦戬也不离开,抱着胳膊,背向着门边墙壁,眸子一片暗沉。
又没有孩子吗?
如果他们能一个孩子,或许能让她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安心心的留在他的身边。
“留就留吧。”
虽说女人天生爱美。
但安音连他们的未来都看不到,哪在意留不留疤。
秦戬抬眼,目光在她脸上掠过,神情有些淡淡的,继续为她包扎伤口:“身体也是你自己的,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能跟随自己的,或许也就只有这具身体,就冲着这点,也该珍惜。”
安音细品秦戬的话。
一无所有的时候,能跟随自己的,只有这具身体。
是不是意谓着,他也觉得他们不会有将来?
“你知道一无所有是什么感觉吗?”安音问。
他给她包扎着的手停了停,接着先前的动作,不答。
安音深吸了口气:“我在到秦宅以前,就是一无所有。不过那时还太小,害怕的只是找到妈妈。”
“还知道找人,就算不上一无所有。”
他把她包扎好的手臂,轻轻放下,拉拢睡衣衣襟,熟悉的扣上。
扣子扣好,安音松了口气,没有受伤的手臂撑着床坐起。
秦戬怕她用力,又弄裂伤口,按住她的肩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