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自然多了几分鄙夷。
容贞已经醒过来一些日子,暮世昌自然不相信她会不知道暮瑾言是谁。
不过,她语气的轻蔑却不是装出来的。
她和暮瑾言没有关系,那么暮瑾言让她去慈善晚会,自然不是为了帮助容贞达到某种目的。
“你欠了暮淑兰什么?”
“和你没关系。”
“难道你敢违逆我?”
“暮世昌,我不是你的狗,你别指望我会事事听你的。当然,你也别指望把我变成你的狗。”
二十多年来,没有人敢违逆暮世昌,他已经习惯了奴役他人。
虽然明知道他对容贞只能约束和要挟,而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奴才,但是听了这话,心里仍然极不舒服。
“容贞,看来,你躺了十八年,躺到连状况都搞不清楚了。”
容贞冷笑,“你不就想说,暮世良和我的女儿在你手上吗?”
“不错,不过还要加一条。”
“什么?”
“我现在随时可以再做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容贞’。”暮世昌一脸阴狠。
血迹(一)
容贞,我们该见面了,你欠我的,是时候还了。
署名:暮淑兰!
暮淑兰?
暮世昌有些意外。
把信重新看了一遍。
容贞欠了暮淑兰什么?
暮世昌想不出来。
暮瑾言刚刚让她参加慈善晚会,暮淑兰就来信约见面,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暮世昌猛地起身,离开书房,返回容贞的房间。
他的私家医生正在给容贞挂吊针。
暮世昌走过去,“她怎么样?”
“伤的不轻。”医生如实回答。
“明天晚上能出门吗?”
“这个……要看明天的恢复情况。”
“明天,有一个慈善晚会,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让她明天能下得了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