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容浔,你带安音去哪儿?”
秦洛追上去,跑了两步,才想起手上还有东西,连忙跑回去把东西放下,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容浔和安音的踪影。
“这丫的——”
秦洛气闷,转过头,见秦戬靠在树杆上,正看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容浔那小子,抽什么疯?”
“我怎么知道?”秦戬漫不经心。
“你和他不是死党吗?”
秦戬纠正,“死对头!”
秦洛:“……”
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安音拉住容浔,“我在做事呢。”
容浔站住,低头看她,“就这么喜欢在秦家做事?”
什么叫就这么喜欢在秦家做事?
这话,安音怎么听都不对味,再看容大首长,一张帅脸比锅底还黑。
秦戬靠在树桩上,看着安音安排佣人排放烧烤的东西,井井有条。
秦洛那小子一直跟在安音屁股后面打转。
秦戬皱了一下眉头,这条小尾巴得找机会给切了,省得障眼。
容浔走来,在秦戬身边停下,随着秦戬的视线看向安音,“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秦戬视线不离安音。
“你就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鬼混?”
“她才十八,急什么?”
“你知道她还小,就规矩点,别再欺负人家。以前你对她怎么着,我也不说了,但以后,你再碰她。”
容浔是军人,在感情上讲的也是原则,行就奔着结婚去,不行就早点跟人家姑娘说明白,该分就分。
阔家少爷那种随便玩玩的方式,在他这里行不通。
“你管得着吗?”
“我是她哥。”
“她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你的未婚妻可是暮氏的嫡女,她怎么是你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