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世昌冷笑,容贞肯吃药才怪了,“无论如何,得劝夫人把药吃了。如果劝不了夫人吃药,我会你备另一种药。至于是什么药,你自己想。”
如果在美国,可以给容贞强行把药灌下去。
可是这里不行,这里一举一动都被下人看在眼里。
万一哪个多嘴的说漏了嘴,就会传出他刻薄容贞的说法。
特护脸色一变,“是。”
暮世昌挂了电话,叫来管家,“暮瑾言走了吗?”
“没有,还等在厅里。”
“让他去劝夫人吃药,告诉他,如果他不能让夫人把药吃下去,我就让他好看。”
“是。”
暮世昌打开笔记本,调出容贞房间里的监控。
特护看着木然坐在窗边的容贞,恨得磨牙。
如果容贞不吃下这药,她就得吃药了。
以前和她一起照顾容贞的另一个特护,做错了一件事,暮世良就逼她吃了一种药。
那女人吃了药后,就发了情,疯了一般找男人,一夜十几次都过不了药性,最后受不了,自杀了。
珍珠和玲珑冰冷的视线对上,心里一阵发慌。
玲珑淡道:“看在你为我和暮先生牵线搭桥的份上,以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谢谢小姐。”珍珠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暮世昌冷眼看着珍珠,这个贱女人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珍珠送了玲珑出去。
玲珑从书房出来,见暮瑾言主仆,还一站一坐的等在大厅,连位置都没有换一下。
皱了一下眉头。
她上网查暮家的时候,就看到各种关于暮瑾言的新闻。
是一个非常聪明,而且有手段的年轻人。
在她心目中的暮瑾言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委屈自己,屈于人下的。
孤鸾看了暮瑾言的事迹,对暮瑾言非常欣赏。
以孤鸾的意思,他想要合作人是暮瑾言,而不是暮世昌。
但是,她却觉得暮瑾言太年轻了,而且毕竟暮世昌才是暮家的家主。
再说,能让珍珠死心跟着人的,绝不简单。
所以,她才会来找暮世昌谈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