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戬轻点了下头,站着没动。
等姬月等人离开,安音才问老人:“有人告诉我,这种盅是情盅。”
“情盅?”老人笑着摇头。
“难道不是?”
“绝命盅还差不多。”
“什么意思?”
“这种盅,是女人用来惩罚和报复变心的男人用的。”
“惩罚和报复?”
“是的。”
“女人恨变了心的男人,就会对他们下这样的盅,激起那个男人不能忍受的欲望,而有了欲望的男人,非她不可。但如果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回到那个女人床上,会死……这种盅非常的霸道,发作起来,一次厉害过一次,总有忍受不住的一天。如果是人类,一次,就能要了命。但不回去,却又会被欲望折磨的生不如死。所以,这盅叫绝情,也叫孽情盅。”
“如果不是人类,中这种盅,会怎么样吗?”
“还能怎么样?不过是多受一段时间的罪,总有被吸干的一天。”
安音听着老人的话,只觉得有种透不气的感觉,连吸吸都变得不顺畅。
三少爷,你听见了吗?
她不敢看秦戬的表情,深吸了口气,继续问:“这盅,和蛇蟃有关吗?”
安音一直对诏言是她父亲的事抱着质疑的态度。
但看着这幅画像,否认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安音默默的卷起画像,交还给小女孩。
“我来,是想向大士请教一些事情。”
“说吧。”
没有人会没事往这个阴森森的地方钻,老人一点不觉得意外。
安音把盅方递了过去,“大师知道这方子是谁的吗?”
老人接过盅方看了一眼,“是我的。”
安音心里一喜,“这盅怎么解?”
“我也不知道。”
“既然是你的盅方,你怎么会不知道解法?”
“方子虽然是我的,但被人修改过。盅术,本就是千变万化。只有养盅人才知道完整的盅方。”
“那么这盅是谁养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总该知道,这盅方,你当初给了谁。”
“一个叫容贞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给盅方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