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看着面前的这双眼,心脏猛地一紧,怕自己迷失在这双眼中,忙推开托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把视线转开,不再看下去。
“躲什么?”
“红姐在外面。”
“她呆得没趣了,自然会回自己房间。”
他欺身上来,安音身体往后一仰,他顺势俯下身来,慢慢地却丝毫没有犹豫地向她靠近。
安音心脏怦怦乱跳,视线不自觉得落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很薄,线条很好看,性感得要命。
安音喉咙发紧,以为他要吻上来,一颗心堵在了嗓子眼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鼻尖才停下,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张着的唇上,眸子微微黯了下去,“怕和我亲热,被人看见,买药的事泡汤?”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着她的脸庞,她的脸上慢慢浮上一片红晕。
“才不是。不过仡侨提出来的要求,真的让人很头痛。”
他有心情在这里和她搞暧昧,不如去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
“有什么头痛的?”
“应该知道的,都知道。如果不该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他平静得凝视着她,神情坦荡。
“九灵怎么会是仡侨的孙侄子,总该知道吧?”
“你见到的是九灵?”秦戬扬眉。
“你认为我该看到谁?”
秦戬笑了,哪儿都有九灵的事,“他不是仡侨的孙侄子。”
“那他为什么在仡侨孙侄子的房间里,而且和暮嘉音还……”安音想到她在见到仡侨之前,还坚定的相信着他,实在可笑。
秦戬托起安音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令她直视着自己眼睛,“仡侨有没有说他是谁?”
“她只说,是我和暮嘉音都认识的人。”
“那是谁,你就真的猜不到?”
安音刚想摇头,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祁白?”
她和暮嘉音共同认识的人,用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除了秦宅里的人,只有暮瑾言。
如果暮瑾言的母亲有这样强大的娘家背景,在暮家也就不会是那样的待遇。
而且,如果暮瑾言是仡侨的孙侄子,‘暮世良’要买药,让暮瑾言来就可以,何必把暮嘉音和怜音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