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坐到仡侨身边。
仡侨拉住安音的手,近距离的细细打量。
安音对仡侨不了解,也不敢胡乱说话,只是陪着仡侨随意聊聊。
再加上有丁红在旁边添加话题,气氛也挺好。
虽然全程没有谈生意上的事,但比起刚见到仡侨的时候,熟悉了些。
安音走的时候,仡侨交给安音一盒点心。
“这是我孙侄子最爱吃的云桂糕,他刚才打电话来说,想吃糕,你回去的时候,帮我给他带过去,好吗?”
“好呀。”安音也想知道,仡侨的孙侄子是谁。
安音和丁红一起回到小土楼。
仡侨的仆人说仡侨的孙侄子住在土楼的三楼。
而他们住的是二楼。
丁红先自己回房,安音自己则拧着糕点,准备送到三楼去。
安音刚上二楼,看见暮嘉音换过了一身清凉性感的衣服急走在三楼的走廊上。
仡侨仍然坐在椅子上,手中正把玩着安音送的那对沉甸甸的金镯子。
这对镯子打造的确实精致,金子份量也是实打实的足,是汉城最大的金铺出来的东西。
但这样的东西,只要有钱,都能买到。
所以这样东西,在他人看来,安音不是太没诚意,就是太笨不会讨人喜欢。
但仡侨看着金镯子,嘴角却微微翘起。
以前武凌是一个村,村里所有人都是粘亲带戚,是一个大家庭。
他们家族家家做药。
随着社会的发展,他们的药走出了村子,越做越大。
结果武凌就成了药都。
生意越大,心也越大,族长也就越难当。
她身为现任的族长,坐在这个高不胜寒的位置上,自然难像一般人那样高枕无忧。
平时想的太多,要做的太多,自然很难有好觉睡。
仡侨收到消息,安音去了张家村寻什么冬暖夏凉的藤枕藤席,虽然没能找到,然安音的这份心,却是不错的。
她能有这样的心思,怎么可能随便买对金镯子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