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的底牌当然不能告诉他。
暮世昌的头越来越重,而且身体开始发麻,哪里相信安音什么也没做。
暗暗着恼,明知道这丫头古灵精怪,也处处设了防,却还是不知不觉得着了她的道。
最气人的是,还不知道自己是栽在哪里。
蹙了眉头,狠狠瞪她,“出来。”
安音身子往里又缩了缩。
暮世昌伸手捞了一把,床太大,没能抓到,爬进去,又太没面子,暮世昌气得脸黑,“你以为你躲在下面,我就拿你没办法?”
安音一声不哼。
暮世昌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鞭子,鞭子向床底卷来,准确无误地卷住安音的脚踝。
安音心猛地一沉,难道最终躲不过去。
暮世昌用力一收鞭子,发现手臂开始发麻,有些不听使唤,鞭子卷着安音脚踝,却没能把安音拽出来。
为了不被暮世昌打昏,只能想办法无休止地拉长‘前戏’,拖到药性发作为止。
暮世昌已经起了疑心,安音不敢再搞别的小动作,装作酒意上头,一脸的春|意荡漾。
“你说喂我喝酒的,却自己喝了,你得赔我。”
暮世昌看着安音装出来的乖巧,被气笑了。
然她越装,他越觉得她有趣。
盯着安音,也就忘了去查身体的状态。
安音被看得全身汗毛竖了起来,勉强挤了个笑,脑子却飞快转动,看有什么办法能继续拖延时间。
暮世昌眸子慢慢眯窄,明知道安音现在安分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却像有一只小手在心尖上挠,又酥又痒,浑身都酥了。
竟然有些舍不得揭穿她,想看她要装到什么时候。
安音见暮世昌神色有异,心里一‘咯噔’,别是装得过了,弄得太过暧昧,反而提前把火点燃了,不敢再乱说话。
僵持了一会儿,见暮世昌仍没有被麻痹的感觉,有点沉不住气。
万一酥麻散对他没用,她可就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