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怜音?
安音立刻想到夏欣是在暮家做事。
又想到,她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夏欣和暮家某人的女儿。
心脏不由地怦怦乱跳。
“我还有事,现在不能陪怜音。”
“你刚才还想带怜音走。”
“暮先生听错了。”
“听没听错,我们试过就知道。”
“试?怎么试?”
暮世昌从沙发上坐起。
安音左右乱看,看还有没有可以逃走的出口。
暮世昌忽地一手捏住安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仔细端详她的脸,仿佛要看穿她脸上的这层皮,看到她骨子里去。
安音拼命挣扎,却挣不过他强大的手力,下巴像是要被他捏碎,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ps:晚安。
目光与安音对上,阴霾的眼里浮上一抹浅笑,“你来了?”声音低哑磁糯。
暮世良!
安音在看见那张脸的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但接着想到自己的脸弄成这样,暮世良未必认得出自己,强装淡定,“小姐的水果。”
搁下水果篮就走向车门。
刚到门口,听见‘嚓’地一声锁门声音,安音的心往下一沉,伸手拉门,门果然被锁上,不能打开。
她立刻飞扑向窗口。
车外不全是暮世良的随从车,只要她冲外头叫一声,就会引起别人注意,那么她就能求救。
可是扑到窗边,发现车窗也已经关上,而且车窗的窗纸是深色的,外面看不见车里的情形。
推了推车窗,发现玻璃很厚,是完全隔音的玻璃。
安音欲哭无泪,她这是送上门被人虐。
暮世昌躺着没动,颇有兴趣地看着她折腾。
就像一个优雅而冷酷的猎手,捕猎不是为了生存,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某些兴趣爱好。
因此,他有千千万万的手段把猎物弄到手,然后又有足够的耐心看着猎物在他爪子下垂死挣扎。
这样的过程它觉得非常有趣,他们会慢慢地玩,直到猎物慢慢地被玩死在他们手下。
他在安音认命逃不掉的时候,挑眉一笑,向她勾了勾手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