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心想,话说到这步,他该暴跳如雷了,激怒了他,他有所行动,她被压得死死的手就能有机会松脱出来,手能动了,才能有机会反击。
哪知,他除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竟没有任何发怒的意思。
他看了她一阵,忽地一笑,眼里的杀意也随之消失,“你比暮嘉音有趣得多,这么有趣的姑娘死的太早,可惜了。”
安音感觉到笼罩着她的森寒杀意渐渐退去,但同样感觉到他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安音皱眉,这人还真是喜怒无常,让人难以琢磨。
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果然,他低头下来,吻向她脖子敏感的部位,安音一偏头,他的唇落在了她衣领上,他也不恼,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高,唇向她的唇吻压下来,“一会儿舒服着,就不会恶心了。”
“你-他-妈的……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安音忍不住骂脏话,感觉到腿能用了,猛地屈膝向他腿间顶去,那一下用尽了全力,让他变太监,看他还怎么爽。
暮世昌笑了一声,“我只是好奇,能让秦戬宁肯不要解药救命,也要护着女人是什么味道。”
安音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法,把她的手牢牢地压在她身后,怎么也抽不出来,而身体被他的身体紧紧压住,完全不能动弹,感觉到他的膝盖屈起,向她腿间抵来,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再没办法淡定。
“放开我,我不是你可以随便碰的。”
“你连有未婚妻的男人都能上,还什么不能让人碰的?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还得男人有经验,才会有趣。我是自信长得也还算见得人,至于床上的那玩意,更是技高一等,你只要放松,乖乖地享受我给你带来的快活。”
“技高一等?”
“就凭你那捅过多少女人的东西,恶不恶心?”
暮世昌向来自持风雅,怀中女人虽然年纪还小,但无论相貌还身子都是一等一的好,而且她在秦家长大,说是佣人,其实上接受着最好的教育。
平时的言行举止,比大家闺秀还要端庄。
他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可人儿口中竟会暴出这么一句粗不可耐的话,有些愕然,亲近她的动作随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