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瑾言盛怒下扳着姜大同肩膀的手失了轻重,手下“咔嚓’一声轻响。
姜大同惨声哭叫,“我的手,我的手。”
暮瑾言一个叮咛,回神过来,刚才那声轻响却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姜大同本来就穷,没有什么钱看病,弄伤了他,他以后生活会更加困难。
暮瑾言望着头顶洞外的方向,眼里几乎喷了火,但终究压下怒气,摸黑握住姜大同的手臂,另一手捏肩膀,麻利的一扭,又是一声骨骼轻响。
姜大同又一声惨叫,接着‘咦’了一声,“我的手好了。”
爬了起来,又去拉暮瑾言。
“干什么,真想我把你的废了?”
“不,不是……我得把你弄上去。那个姑娘说了,你的腿不方便,得我把你背上去。”
“用不着。”暮瑾言没好气。
姜大同捡垃圾为生,不讲究卫生,而暮瑾言又有洁癖。
暮瑾言气笑了,“这丫头。”
就在这时,头顶树上传来林琳一声低笑。
原来林琳听安音说这里的树洞,可以藏人,就想出这个办法来捉弄暮瑾言,报那日被他轻薄的仇。
找到姜大同,给了他一千块钱,让他事先藏在洞里,等暮瑾言掉下去的时候接住暮瑾言。
姜大同捡破烂,一个月也才一千来块钱,人家出手就是一千块钱,而且亲一下就是一百块。
别说亲一个男人,就是亲猪,亲大便也愿意,只求能多亲那人几口,多挣几百块钱,果然早早的躲在了这树洞里,躲过关闭景点时的巡察。
林琳走开的时候,故意装做掉进树洞,然后躲到树后,等暮瑾言过来,就推他下去。
暮瑾言果然中计。
但没想到暮瑾言竟会为了救她,不顾腿疾,自己爬下了洞。
林琳在树后看着,心里有一丝说不出滋味缓缓淌开。
她小的时候,有一次在木桩子上练功,摔了下来。
守在旁边的爸爸,吓得脸青,不顾一切跑向她,当时爸爸脸上也是这样焦急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