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一句真心话。”容老爷子收到秦建安的短信,知道安音是被暮淑兰逼的。
“不想。”
“有这句话就行了。”
“可是我……”
“你别可是了,我知道你担心暮淑兰。暮淑兰要把你送出国,她已经做了。现在是我把你截了下来,我不给你走。”
“容老爷子……”
“以后就在我这儿住下,该上学上学,该考试就考试。暮淑兰想要人,得找我要。没我点头,她带不走你。”
“老爷子,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秦家这事做得不厚道。暮淑兰为了三儿,我理解。但是她凭什么左右人家姑娘的人生?她管不了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对别人姑娘下手。”
“可是,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觉得欠我老头子人情。等考完试,多给我做点好吃的,什么人情都还上了。”
安音看着一脸和气的容老爷子,眼圈微微地红了,“可是,我不想容老爷子因为我和秦家有什么。”
到了这里,安音再不长脑子,也知道是去容老爷子家。
而容浔说的上司,自然是他的爷爷容老爷子。
吉普车驶进容老爷子的院子。
车停稳,容浔下车,打开后车门,把安音的行李拧下车。
安音跟着下车,迷惑地看着已经提前等在院子里的容老爷子。
“容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呀?”
“丫头,做事有始有终,你可不能这么逃跑呀。”
“我……”安音心里苦涩,她是不能不走。
“外面风大,我进屋再说。”容老爷子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见安音没跟上来,停下,回头过来,“丫头过来扶我呀,我老了,眼神不好,一不小心会摔跟头的。”
安音囧,平时容老爷子健步如飞,下棋的时候眼神别提多好。
她心里这么想,却上前扶住容老爷子的手臂,“您小心点。”
容老爷子觉得特别受用,乐呵呵回头看了眼拧着行李箱,跟在后头的容浔。
容浔低头,挠了挠鼻尖,老爷子自己居心不良,还把他往沟里带。